他在石泉县的每一个动作,都有人看着;他查马永贵、查赵富全、承诺两周解决教师工资、在常委会上和吴清源正面硬刚——所有这些事,白启明都看在眼里。
而今天这通电话,那句“明晚来家里吃饭”,就是一个信号。
“替我谢谢书记。”陆川心中浮现一丝丝暖流。
“明天你自已谢。”白薇把他的手拉到自已的膝盖上,两只手一起捂着,像是怕他着凉。
她的手心已经捂热了,软软地裹着他的手背。
车子拐进了一个新建成的小区地下车库。
车库很干净,灯光明亮,车位上方的牌子上写着专属车位号。
白薇在副驾驶上坐直了身子,从包里翻出一把崭新的钥匙,上面的标签还没撕掉。
她忽然变得有些紧张,把钥匙在手里翻来覆去地转了几圈,像是在给自已做心理建设。
两人乘电梯上了楼。
白薇走在前面开门,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她的手指微微抖了一下。
门开了,她伸手摸到玄关的开关,啪地一声按下——灯亮了。
客厅很大,是新中式风格的装修,木色的地板和素白的墙面干净利落。
家具确实还没买全,但沙发和茶几已经摆好了,茶几上甚至放了一束新鲜的百合,花瓣上还挂着水珠。
落地窗外是小区的景观湖,月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地映在天花板上。
厨房是开放式的,台面上摆着一个新买的电水壶和两个杯子,杯子上印着一对卡通猫,一黑一白。
这里的一切都还带着新房子的气息——干净的、还没被人间烟火浸染过的气息。
但白薇已经开始往里面填东西了,两个杯子,两个靠枕,玄关处两双拖鞋,每一个细节都在说同一句话:这是两个人的家。
白薇站在客厅中间,手里攥着钥匙,转过身来看着陆川。
她的脸又红了,在柔和的暖光下透着一种瓷器般细腻的光泽。
她想说点什么,但话还没到嘴边,陆川已经走了上来。
他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低头吻了下去。
白薇手里的钥匙叮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手指从陆川的胸口慢慢移到他的后颈,攀了上去。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暖,带着一点淡淡的唇膏味道,像是某种甜而不腻的水果。
陆川的怀抱很紧,她的后腰贴着他的手臂,能感觉到那条手臂上传来的力道和温度。
窗外,月光落在湖面上,碎成了一地银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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