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在旁边看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面色平淡。

他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孙浩的学历、见识、能力都是过硬的，之前只是被体制内的权力斗争压住了光芒。

一旦进入企业，没有了条条框框的限制，这个人就能释放出真正的能量。

而擎天给的平台足够大，五十万的年薪只是，等孙浩站稳了脚跟，以前那些对他避而远之的人，会重新找上门来，商业场上需要他的人脉，他也就重新拥有了人脉。

苏晚秋看了看手表，站起身来，拍了拍裙子上不存在的褶皱，对陆川笑了笑：“我还有个会，得走了。孙处，辞职的事办妥了随时联系我，我让行政给你办入职。”

她顿了一下，看向陆川，目光里多了一层别的东西，

“对了，陆川，别忘了——那张名片。”

陆川点了点头：“记着呢。”

苏晚秋没有多说，干脆利落地转身走了，高跟鞋敲在茶馆的木质走廊上，声音清脆而有节奏，渐渐远去。

等她走远了，孙浩站起来，对陆川深深鞠了一躬。

他没说话——有些话不需要说，记在心里比挂在嘴上更有分量。

陆川摆了摆手：“别来这套。好好干，擎天是个好平台，苏晚秋是个好老板。”

三人出了茶馆，孙浩在路口和陆川握了握手，又对白薇微微欠身，然后转身走进了地铁站。

他的背影比来时挺拔了一些，步伐也比来时要快。

白薇和陆川并肩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秋天的阳光从行道树的缝隙里洒下来，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斑。

白薇忽然偏过头看着陆川，嘴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张名片——什么名片？”

陆川拉开车门让她坐进去，自己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才不紧不慢地回答：“扳倒唐家之后，苏晚秋说她欠我一个人情。她给了我一张名片，说如果石泉县需要投资，随时可以打那个电话。”

“是谁？”

“一个叫苏婉晴的。”陆川随口说道，目光看着前方的路，显然没把这个名字太放在心上。

白薇微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侧过身子，用手肘撑着扶手箱，看着陆川的目光里带着几分玩味和欣赏：“你知道苏婉晴是谁吗？”

陆川摇了摇头。

他确实没查过这个名字，苏晚秋给他的时候他就随手收了起来，之后一头扎进石泉县的工作里，连名片放哪个口袋都忘了。

“苏婉晴是苏晚秋的堂姐，”

白薇不紧不慢地说，像是在播报一条财经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