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烤肉温蘅发现,阿史那钵达和夫君之间,谈话很机密,但她没有听到。
倒是那个突厥公主,都快趴到夫君身上。
那女子野性,跟大家闺秀和小家碧玉都不同,夫君有力气,也许喜欢这种。
温衡光想着这些,其他的没注意。
“阿史那啜啰,突厥的公主,你夫君我何德何能,去当突厥可汗的驸马?”
秦重翻了个身,一把搂住温蘅的腰说道。
“郎君,阿史那钵达是故意的么,如今这个局势,他带着公主来咱家?”
温蘅醋意尽消,生起气来。
“你觉得她像个公主吗?”秦重抚摸着她的腰,“这个时候,突厥公主来可能吗?”
温蘅想了想。
“郎君,你这是为难我了,我没见过突厥的公主,不知道应该什么样子,无从判断。”
她说道。
也对,秦重想了想,剩下的话没说。
阿史那钵达来的目的,他本打算告诉温蘅,但还是忍住了,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一旦知道,难免露出破绽。
叛国是不可能的,但要解决也麻烦。
有些事情,就像是脚踩狗屎,就算是擦干净了,不但鞋臭,关键是心里膈应。
“不要想了,这两天我要进宫一趟,问问吉祥伯父,陛下知不知道这件事。”
秦重把温蘅抱紧,说道。
第二天一早,阿史那钵达告辞。
阿史那啜啰非要跟秦重比射箭,被秦重拒绝之后,跟着阿史那钵达走了。
“少爷,这公主怎么跟傻子一样。”
冬儿给出评价。
“她拿这个匕首,非要换我头上的簪子,明明匕首带宝石,簪子很普通,明显她吃亏!”
冬儿说着,还把匕首给秦重看。
镶金错银,手柄末端带着宝石,看起来十分贵重,冬儿的簪子除了好看一无是处。
“贵人么,不在乎钱,只要她自己的喜好,你用簪子换来的,留着玩儿吧!”
秦重把匕首还给冬儿。
他总觉得,这件事不对,这个公主也不对,虽然刁蛮,任性,有贵女的不通人情世故。
但,感觉好像是在刻意表演。
“阿史那钵达,不但胆子肥嘟嘟,权利也有点大,竟然能操盘这件事了?”
“为什么是我,只有我一个人?”
送走阿史那钵达之后,秦重反复琢磨。
两国大战在即,任何一条不寻常的情报,都至关重要,这件事应该第一时间告诉陛下。
但怎么说?
说完了陛下能信么?
突厥可汗驸马,这不是坑人么?
“大人,那个硝田弄好了一个,您是不是先过来看一眼,有错误好调整。”
这个时候,展庄头来了。
秦重先放下这件事,跟着他去看硝田,其实没什么技术含量,背阴,别泡水,定期加尿就行。
看了一圈,没什么问题。
“老展,佃户庄这些房子,都是咱们自己盖的么,庄子里有多少能盖房子的工匠?”
秦重问他。
这年头,工匠也是稀缺资源。
等钱孔方把地买好,吴奎囤积材料,接下来就是盖房子,需要大量的工匠。
任何时代,房产都是家业,不能马虎。
工匠提前准备好,他希望最好今年就动工,至少把房子的地基动起来。
只要房子动了,他们的心就有了牵挂。
“庄头爷爷,有老虎,快去看……”
一个小孩子跑过来,指着庄子外面,兴奋地大喊一声,然后一溜烟地跑了。
“真打到老虎了?”
秦重有些惊讶,没想到牛壮他们做到了。
“大人,工匠的事情一会儿再说,去看看老虎,我这辈子还从来没见过真的那。”
展庄头已经跟着孩子跑了。
有的人一辈子没见过一次老虎,在这个世界很正常,因为见过的,大概都成了晚餐。
秦重也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