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是皇后?不是女匪?
老太监揉了揉眼睛,不是他对皇后不尊敬,是皇后真的太不像皇后了。
哪有皇后亲自搬东西的。
……
这一夜,时酒睡得不太安稳。
她心里记挂着郑渊私库里还没搬完的东西,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好不容易睡着了吧,她又做噩梦了。
她梦见,她再次回去搬的时候,私库里的东西全都不见了,只剩下一个空空荡荡的私库。
然后她哭得特别凄惨。
哭着哭着她就把自己给吓醒了。
吓醒的时酒坐起来,环视着四周,拍着自己的胸口喘气,还好还好,只是个梦。
做完这个梦,时酒也就睡不着了。
她担心狗皇帝会连夜把他私库里的东西搬走。
时酒抱着胳膊,一想到她第二天一去到那,看到一个空空荡荡的私库,她就很难过。
她都不想睡了。她难过得睡不着。
月光皎洁,夜色很美,只是时酒无心欣赏。
她心里都是她的东西,她的钱!
她的钱!
她的钱!
狗皇帝千万别那么快啊,好歹等她搬完了再去。
时酒就这么坐在床上,担心了一夜。
第二天,天没亮,见青还没催她,她就爬下床了,自己跑去梳妆打扮了。
见青守在外面,早就睡死了。
睡得还很香。
时酒心里惦念着钱,即使见青是个小美人,睡着时格外惹人怜惜,她也没怜惜,她摇醒了见青。
见青以前也摇醒过她,她现在……顶多是还回去,应该不算过分。
时酒看着揉着眼睛醒来的见青,心里有点心虚,但那点心虚,跟她的钱对比起来,不算什么。
什么都没有她的钱重要。
“主子?!您怎么这么快就醒了?”见青是靠着墙睡的,被时酒摇醒,刚醒还有点迷糊,但作为皇后宫中的大宫女,她有着良好的职业素养,很快就完全清醒了。
“走走,我们去搬东西!”时酒干劲十足。
什么病弱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什么十步一喘,哼,跟她没关系。
她很强壮!
“主子,您还没梳洗呢,奴婢叫人给您打水。”
“不用了,我洗过了。”时酒拒绝。
见青:“???”殿里哪有面盆?怎么洗的?
“那……”奴婢替您梳妆。见青看着已经打扮好了的时酒,还未说出口的话被她咽了下去。
原来她主子还会梳妆啊。
虽然头发梳得不太好,好几根毛毛都翘起来了。
看着时酒头上乱飞的头发,见青突然有个大逆不道的想法。
虽然很不应该,但她真的、真的、真的好想给主子再梳一遍头啊。她发誓,她只是想给主子再梳一次头,没有想压主子头上翘起来的那几根头发的想法。
见青很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目光,不让自己的目光往时酒头发去。不过,她有点控制不了,所以她只能迅速低下头,不去看时酒。“那奴婢给您传膳。”
“不用不用。我不饿,你赶紧去找人,我们去搬东西。”四舍五入一夜没睡的时酒,不但不困,还不饿。
她好像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了,她心里全都是钱。
“不行的主子,不能不用早膳。”见青这个时候异常强硬,“您身体不好,不用会出事的。”
出什么事?出什么事?能出什么事?
她!时酒!很强壮!超级强壮!
时酒觉得自己很强壮,但是她现在的体型非常的没有说服力,见青又固执,她最后还是吃了早饭。
白白嫩嫩的虾饺,虾很完整,很新鲜,但时酒心里都是钱,根本没注意到她吃进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