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您才刚刚睡醒。”见青木着一张脸回答道。
她就没见过那么能睡的人,她家主子,今天差不多睡了一天了,睡醒了吃点东西,再回去继续睡,现在好不容易醒了,结果还想回去睡。
她都怕她家主子睡着睡着,人没……呸呸呸,罪过罪过。她家主子长命百岁。
见青自打嘴巴。
时酒看见她的动作,有些好奇。
“你干嘛?”
“奴婢说错了话。”
时酒皱眉:“有吗?”她怎么没有听到?
见青扇自己巴掌的动作一顿,缓缓地收了回去,她傻了,她没有说出来,她只是在心里想了想。
时酒看着她,忽然笑了,“见青你真……可爱。”蠢蠢的。
见青:“谢谢主子。”好吧,她有被自己蠢到。
“主子,您今天睡了很久了,不能再睡了。”见青想了想,还是说出来了。
“行吧,不睡就不睡。”时酒摊了摊手,虽然不情愿,但还是答应了。
在时酒答应过后,这该死的气氛,又尴尬起来了。
见青微微一笑,嘴巴动了动,又想给小麟子上眼药。
“主子,奴婢听说,小麟子他……”
时酒被迫听了关于小麟子那些年在皇宫里干的缺德事,大多数都是听说,毫无根据。时酒没什么形象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逃不过的,真的逃不过的。
有些东西,真的真的逃不了了。
虽然很想逃,但真的逃不了了。
虽然很想逃,但真的逃不了了。
时酒想睡,但情况不允许。
时酒想晕,但情况不允许。
时酒想哭,但情况不允许。
“唉……”在时酒不知道叹了多少次气后,见青终于上眼药完毕了。
“主子,所以,小麟子的话不可信,他不是个好人,您不能相信他。”见青给小麟子上完眼药后,照例做了个总结。
时酒:“……”有气无力,微笑着活下去。
“我知道了。你去看看,小麟子还在不在外面跪着。”
见青眨了眨眼睛,乖乖去看了。
看了半会才回来。
“主子,他不在了。”
“主子,他一点都不诚,才等了一天夜。”见青不动声色的继续给他上眼药。
见青这个样子,时酒有些想骂街。“你……算了。我知道了。”想了想,骂人不太好,时酒放弃这个想法。
“主子,奴婢……”
“好了好了,别说了,我不想听。”这些天,时酒已经服了她了。
见青的嘴巴无人能敌。
见青很委屈:“主子,您是不是厌弃奴婢了,不想要奴婢了……”
时酒:“……”摔。
见青又自闭了,时酒花了半个时辰,才开解好她。
开解完见青了,见青高兴了,时酒自己自闭了。
她躺在床上,狂躁地抓了抓头发,好吧,她烦了,她现在无比想离开这个世界了。
其中,一大半拜小麟子和见青所赐。
只是,任务还没有做完,想离开,不太可能。
时酒按兵不动,静观其变,默默等待。
郑渊这些天越来越荒唐,朝中的大臣一个个的,死的……好吧,暂时无人死亡,都是吐血受伤,撞柱受伤,个个好好的在家里养着。
一时之间,朝堂空了一大半。
郑渊看着空荡荡的朝堂,心里的郁气愈发明显,时不时发作一下,拉个臣子下去砍个头。
搞得朝中人人自危,有些机灵的大臣,已经学会生病告假了。
然后本来就空的朝堂,更空了。
小麟子背后的主子看到这大好的局面,不舍得放弃,最终还是没走时酒这条线,派自己的人动手了。
郑渊处理朝堂的事,越处理越觉得烦,自己作死,避开跟着自己的护卫,乔装打扮,自己偷偷溜出去散心了。
然后……
他就没了。
被刺客一箭穿心。
在暗处保护郑渊的暗卫,都没来得及反应,郑渊就被一箭穿心了。
据说他当时正挤在热闹的地方看戏法,他倒下的那一刻,周围挤在一起的人,全都跑了。
留下表演戏法的人一脸懵逼地看着倒在地上,胸口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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