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她的经验，一小盒牙粉基本要卖上百文，刷完还会涩。而口感好、香气馥郁的牙粉就贵了，一两银子以上的都大把。

二十两，也就买二十盒高档牙粉的花销罢了。

姜鱼却很坚持：“你要是觉得占了便宜，不如帮我留意下谁家有卖旧船的。不用太大，载重一二千斤即可。”

系统对船只等级划分并不死板，无所谓外形，只要载重、容积达到标准即可。如1级船就只要求五百斤载重。

乔容恍然，满口应下。

等签过契书，她看到姜鱼写出的牙膏配方，愈发明悟。

“生蚝壳、茶籽粉、蜂蜡、薄荷叶……原来是用这些东西做的，怪不得，你说我可能会后悔呢。姜妹妹也太小看我了！说来，你既能闲得无聊捣鼓出这牙膏，想必也能做出其他新鲜玩意？”

姜鱼嘴角微弯，故意卖关子：“有是有，就是怕你看不上。”

乔容眼睛顿时亮了，缠着她问了一通。

姜鱼才透了点蜂窝煤的口风，半真半假地解释。

“你也知道，近来大伙日子都不大好过，我们家也有些困难。上次那车石炭，我爹他们想方设法俭省着用，没想到，还能有这么个意外收获——”

乔容信以为真，对这个据说成本极低、比石炭更好烧、还安全的蜂窝煤产生了极大兴趣，以至于连牙膏生意的吸引力都减弱不少。

她有心投桃报李，想起姜鱼今日的“不幸”遭遇，当即提议。

“你家鱼虾不如直接供给我家酒楼，也能省去一笔鱼市税。上回那两筐鱼虾个头既大，味道还鲜美，一点都不柴，广受食客好评，可惜那之后再没买到过。好不容易碰见，偏又跳出来个瘟神截胡！看在咱俩交情上，收购价你给我优惠半成，可行？”

姜鱼眨眨眼：“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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