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此之前，也从未听闻有抹上速干、固若金汤的水泥粉，更没人想过干巴巴的大豆也能榨出油脂，膻臭的粗羊毛竟只需一点草木灰就能清洗干净，变成柔软毛衫……”

他若有所指地瞟了眼李道清的膝盖位置。

李道清年纪大了，有老寒腿，即便是大夏天，早晚也会觉得膝盖酸软乏力，遇上下雨天更胀痛不已，常年都要在里头缠一圈护膝才舒服。

身为关门小徒弟，谢琢很懂得知恩图报，早在羊毛线和编织法刚风靡起来时就想到了这节，并自掏腰包请手艺最好的安氏打了两对羊毛护膝，给老师送礼。

李道清轻哼一声：“都说‘女生外向’，轮到你这里倒是反过来了。我可不会吃人嘴软，该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次日到了三里河庄子，还没来得及参观，却亲眼见证了庄子上发生的第一起人命事故。

“恩？怎么死人了？还是在你说的沼气池子旁？”

李道清瞪大眼睛，愈发觉得姜鱼这女娃娃干出了些成就，可能有点飘了，快步挤进围着的人群。

不料，这群雇工打扮的人竟半点不紧张，还冲着地上死不瞑目、面部有恐怖紫斑的僵硬女尸，以及边上的呕吐物指指点点，甚至一口一个“活该”。

“人死为大，你们怎能口出恶？”李道清忍不住摇头。

弯腰观察尸体的姜鱼听到，暗暗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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