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几乎无一例外，都有着一张风吹日晒过的黝黑粗糙皮肤，手指骨节很粗，一看就是从小干粗活到大、没机会上学堂的，可他们居然齐齐学会认字做记录了！

这绝对不是偶然！

李道清不再犹豫，一口应下姜鱼的邀请。

除了亲眼验证这沼气到底多危险外，现在，他对这个小女娃管理庄子的手段更感兴趣。

见两人没怼起来，谢琢暗暗松了口气，并不大尊师重道地暂时忽略了李道清，履行起官府四把手的职责来，细细过问尸体发现经过，和相关人证物证，完了带回城报官记档。

老师是个不服输的倔性子，私下铁定还要跟姜鱼唇枪舌战一番，这输赢结果如何，他不想管。

反正，他直觉姜鱼不会输。

事实证明，谢琢的信心没被辜负。

等待沼气池试点火期间，李道清没事就在庄子里溜达，跟闲着的工人、管事聊天，甚至还会跑到更远些的河岸上跟洗羊毛的村民说话，迅速适应了这里的生活。

以至于，当孙大宝靠着辛苦劳作获得小队长许可，得以光明正大坐船去对岸，打着给家里人买羊毛线的借口走到作坊附近，暗中观察众人和各处建筑的可能漏洞时，一点也没发现，人群中这个衣着简朴的白发老头已经发现了他的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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