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你先歇着,本王还有公务要处理。”
燕王离开的步伐毫不犹豫。
望着越来越小的男人身影,林皎心里空落落的,莫名有点慌,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在发生。
她却打从心底不愿相信那个模模糊糊的猜想。
因为,即便是真的,她的沉没成本也大到无法挽回了……
林皎面无表情,低头看着高耸的腹部,许久都一动未动。
*
石湾县。
经过那场声势浩大的招魂祭,县里因战乱、死人带来的哀伤气氛已经所剩无几,幸存者们都打起精神,响应郑县令提出的新徭役计划。
本来,百姓们对徭役一词避之如蛇蝎,又怕又恨,躲着走都来不及,这回却破天荒的积极参与,为了抢到头一批的名额,甚至还跑到村长那吵架。
白土村就是如此。
老村长哭笑不得地摇头:“你们呐,争这个做啥子?早几天晚几天,不还是学一样的东西?再说,都是一个村的,他先去学了回来,你找他教,他难道还能藏着掖着?”
村民们这才罢休,最后选择抓阄定先后顺序。
解决了这摊子事,老村长忍不住对回家吃饭的儿子张山感慨。
“县尊大人真是活菩萨!从前,徭役就是抓壮丁去砍大木、挖大石,都是能累死人的重活,一去至少个把月,最多还有一年半载的。现在好了,居然还能用武训来代替徭役,又轮着三五日这样来,大伙再也不用担心影响家中生计了。”
张山捧着饭碗嗯嗯点头附和,却没敢直说,这主意其实是姜东家私下给郑县令提的。
东家不爱出风头,就爱干实事,他可不能在外面随便说话,给东家惹麻烦。
少数知情者之中,既有张山这种不爱动脑子深思的,也有像李道清这种没事就爱瞎捉摸的,难免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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