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对方心生好奇,接下来几封信件来回,他就能将这好奇变作憧憬,届时,或直接挖墙脚,或远程灌输些新观念、新的抚民策略。
其中,有个距离最近的故人正在沧州温县做县令,资历够深,也有些本事,就是长得丑、运道不好,不大受上峰待见,以至于十几年也没挪动过一次位置。
温县离广兴县不算太远,甚至后者没被海贼劫掠前比前者还要富庶些,让这人过去填坑显然比弄走郑县令更合适——郑县令一个外来的,可不如他清楚当地民情民风。
“如今的吏部侍郎跟我也算有些交情,至于沧州知州,当年还要叫我一声‘座师’的。或许,他们会愿意给我这个面子。”李道清吹了吹信纸上的墨迹,递给郑县令。
郑县令大喜,纳头拜谢。
李道清摆手:“不必这样。你要是像姓钱的那种货色,老夫我才懒得管这些破事。”
郑县令眨眨眼,心说,若换了老钱在这个位置上,怕是这出调令就不需要了,上头的贵人随便一句话,老钱肯定火速跪下给他当狗。
当天,郑县令可能被调走的消息就传到姜鱼耳中。
她当然没派npc监视郑县令他们,只是,三里河庄子突然来了位意料之外的访客。
“谢老弟?是你吗?哎呀,你这张脸捏的,我都差点没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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