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鉴于姜还是老的辣,李道清的“走后门”策略成功了,姜鱼的邪恶计划暂时没得到出场机会。
郑县令不用挪窝,既庆幸又后怕,更意识到自己有多幸运,开始以十二分的饱满精神投入到石湾县的各方面建设当中。
刚在三里河庄子住了两晚、蠢蠢欲动想偷溜回辽州探望义父的元嵩,则被谢琢一杆子支上了南下的海船。
“你这次通风报信有功,大家都给你记在心上。只是,元老将军有他的计划,你贸然出现可能要坏了他的大事,且先忍忍。正好南边没什么人认识你,你又有一身好武艺,窝在庄子里太可惜,不如随船队出去走走看看,也能多帮些可怜人。”
为免走漏风声,这两天元嵩是跟谢琢一起住的,期间,他已经将元嵩的经历倒背如流。
原来,这家伙之所以把自己折腾成乞丐野人,一半原因是伪装避人耳目,另一半原因则是心肠太软,见着不平事就要冲上去管。
先是将所有积蓄留给广兴县的同僚分发给可怜百姓,离开后倒是能靠拳脚功夫挣路费,可见着一个可怜人就接济一个,根本剩不下多少。
不过,若非他把自己折腾得穷困潦倒,无奈跟着一个临时雇主去了青州某间花楼吃花酒,他也偷听不到有人要把郑锐调去广兴县这件要紧事。
以至于他佣金都懒得要,连夜跑路回石湾县报信……
姜鱼的劝说话术更简单粗暴。
“元老将军身体好得很,一拳能打死一头牛。你要现在回辽州,打死的可能就是你了。朝廷派过去的那什么监军,最近正忙着弄钱享乐,哦,弄的都是当地大户的钱。老将军说了,有几家人他一直看不顺眼,正好趁机把他们收拾了,再过个十天半月就该收网了。喏,不信的话你看这信——”
元嵩看了信上果然是义父的笔迹,龙飞凤舞,刚劲有力,果然不是生了重病的虚弱模样,彻底放心,高高兴兴领了总护卫一职上船离开。
送走这一行船队,姜鱼收回眼神转到旁边的谢琢身上,若有所思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