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这小小田庄,无缘无故收容上千平民,还招收数百青壮男子做护卫,人人都有盔甲、刀剑……喏,他们几个手里的刀剑不就是物证?至于人证,就算这两个散工的话你不肯承认,你亲婶子说的总不能不作数吧?”
黄太监强作镇定,拿身旁的高大军卒做盾牌,过分白皙的食指指向水秋梅和她身旁的两个面生汉子。
姜鱼都不用想就猜得到水秋梅的小心思,只分神看了那两人一眼,没什么印象,又对上谢琢视线,得到后者微微点头的肯定,便知这两人确实给庄子做过临时工,还是外来的。
这种背景,可能一开始就有问题,也可能是为了钱财被人买通告黑状。
她冷漠地哦一声。
“既然人证物证俱全,又是谋逆的大案,那就该按规矩去衙门——”
话未说完,被黄太监打断。
“这等大案,哪有让个小小县令来查的道理?你,老老实实跟杂家回京——”
“哪有这样的?万一你们半路杀人灭口呢?”
姜大海不知何时听到消息赶来,气呼呼质问。
他是跟着姜鱼去辽州见过世面的,恰好上次就亲眼看到一场类似的闹剧,也是莫名其妙扣一顶有罪的帽子,然后就要把人带去京城……
姜鱼也觉得这套路太过眼熟,正要跟黄太监多辩几句,好争取时间等郑县令过来镇场子。
出去给沼气池项目当监工的李道清先回来了,冲到黄太监面前皮笑肉不笑。
“嗬!这不是早年间在东阁侍奉茶水的小乐子么?一转眼,二十年过去,你倒也混出头了啊!”
太监黄乐脸色一变,支支吾吾:“李、李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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