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个过分离奇的消息镇住,陷入短暂的死寂,直到被黄乐的尖叫声打破。
“这不可能!”
他脸色涨红,眼里满是不敢置信,活似只被掐住脖子的大公鸡。
“大胆郑锐!京城可是天子居处、龙脉所在,你怎敢编出这等可笑假话?杂家知道了,你肯定是想吓唬杂家,给他们开脱!你们果然是一伙——”
郑县令面无表情从怀里掏出邸报,在黄乐眼前亮了亮,却转手先客客气气送到李道清手上。
“除非邸报造假,否则,此事铁证如山!况且,这已经是五日前的事了,如今也不知京城之围可有被解。”
要是换了几年前,郑县令还会对朝廷抱有一定希望,觉得区区乱兵,即便京城里的御林军和京郊大营守军加起来都搞不定,固城不出等地方守军来支援问题也不大。
但现在,他直觉结果不妙。
李道清也从邸报的寥寥数语间嗅出了不妥。
“恐怕,此事不止发生于五日之前。”
以他对那些前同僚的了解,若发现民乱围城,一开始是镇压,镇压不动就改谈判,谈判期间会动用各种阴谋阳谋(如挑拨离间、逐个击破等),实在谈不成才会发文各地求助——若能顺利解决,皇帝和内阁绝对不愿让这种丢脸事通过邸报传遍天下各州。
上了邸报,就说明事情大几率失去控制了。
“果然,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他语气沉重地摇摇头,见身旁姜鱼也已看完,正露出思索神色,随手将邸报扔给还不敢相信的黄乐。
“你的老主子出事了,你的新主子也不知前程如何。你手里那卷圣旨究竟要如何处理,你自己考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