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这帮人欺人太甚!咱好好的良民,凭啥这么给他糟践?”
“还钦差呢,不就是来给人做个护身的马前卒?脸比我家洗脚盆还大,呸!”
“那个公公和将军才是钦差,他们不算!打了八成也没事——”
众人一拥而上,几乎将几个军卒围得水泄不通。
即便他们手里的武器比起后者来简陋无比,但,两军相逢勇者胜,前者气势显然比后者强盛许多。
军卒们咬咬牙,正想抓几个人开刀,震慑住其余人。
这时,何岁带着护卫队匆匆赶来。
“你们想干什么?郑大人说了,你们只是在这暂时看守嫌犯,可没资格做别的!这些都是良民,你们是要滥杀无辜、触犯律法吗?”
“哼!分明是你们的人先来招惹我们——”
“放屁!明明是你先骂人的!”
双方各执一词正僵持着。
谢琢突然开口。
“大家都冷静下,听我说一句。你们若真动手,即便东家最后查实没罪,你们的罪名也洗不清了,说不定还要拖累她!大家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工人们一愣,仔细想想,好像真是这个道理,纷纷放下手里的木棍石头。
虽没真动手,他们却没马上退开,还气咻咻围着那军卒隔空骂了好一会才走。
军卒自知理亏,也怕这个庄子的人真的跟他们动起手来,寡不敌众,只得捏着鼻子认了,最多不满回呛两句。
一场战斗就此消弭无形。
没人留意到,方才挑起事端的“麦穗姑娘”早不知溜去了哪,而关押嫌疑犯的屋里也变得空空如也,只留茶水点心原封不动摆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