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伙“逆贼”的箭射程比正常的要远很多!
否则,他这里本该跑出射程之外了,又怎么可能会出事?
角楼上爆发出阵阵欢呼声,跟己方落荒而逃的狼狈形成鲜明对比。
又见那扇紧闭大门缓缓打开,里头潮水般涌出一群全副武装的骑马人,气势俨然跟正规骑兵无甚差别,追击起马匹受惊的敌手来简直事半功倍。
将领愈发绝望。
被俘虏后,他破罐子破摔地质问。
“你们明明个头都不高,不该有这么大的力气才对!你们定是也弄到几个厉害工匠,才偷摸着搞出这竹筒炮,还把弓也改良了,对吧?莫非是镇辽军那边跟你们合谋?元丰这个老东西,我就知道他不是——”
话没说完,就被何岁一脚踹倒,面门朝下正好撞断两颗牙。
“闭上你的臭嘴!不许对老将军不敬!”
将领龇着流血的大嘴:“呸!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谢琢试探两句,他却都闭口不了。
姜鱼摆摆手:“别浪费时间!这些人先拖下去,关起来。当务之急是,把剩余的逃兵都一个不落逮住。”
“是!”
何岁等人顿时打起精神,纵马奔往不同方向。
那断腿将领被像条死狗一样拖下去,还抱着点侥幸心理,盼着哪怕有一人逃回去报信求援。
但,短短两个时辰后,外头的喧嚣欢呼声瞬间让他面如土色。
“一个不落,全逮住了!东家真是铁口直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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