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的臭狗屁!你是天王老子还是三清佛祖,你说我们是乱臣贼子就算数?我呸!我们本本分分过日子,靠自己辛苦种地、做工挣钱养活家人,遇到贼寇、外敌打过来,我们等不到朝廷支援,还得靠自己去拼杀,这算犯了哪条律法?倒是你们,打着朝廷的名号在外胡作非为——别以为你们瞒得好,我们去锦州的兄弟都查清楚了,你们怕走漏消息,那晚杀了好几个过路的村民!”
那战俘又疼又气,口不择:“不过是几个贱民,居然敢窥伺军机,有泄密嫌疑,老子杀了就杀了,你能奈我何?”
马五面露愧色。
“东家,都是属下管理不当,才叫这人——”
姜鱼摆摆手打断:“无妨,才几天,劳动改造也是需要时间的。让人把他,恩,把这样桀骜不驯的伙食都减半,工作强度还是照旧。虽说是战俘,我们也是要讲点人道主义的。”
马五马上抱拳称是,小跑着去跟手底下监工说事。
赵黑等人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原来,这个年轻姑娘就是传说中的厉害东家,又意识到那形容狼狈的战俘似乎并不值得同情,会被抽鞭子似乎也很合理。
因短时间内震惊太多遍,反转又反转的,他们脑子都要转不过来了。
只有之前质疑何岁撒谎、家乡就在石湾县的张二柱失声惊呼。
“天老爷!我不是在发梦吧?咱县啥时候多了这么一个女财神?要是早知道,我也不能跟人出去讨生活,结果被那伙黑心肝的抓去白挖两年矿啊!”
看着他痛心疾首的表情,姜鱼忍不住笑了下,心说两年前她还在当社畜呢,笑过之后却是深深的无奈。
眼前的这些人很苦很惨,但,放眼天下,更苦更惨的人只会是他们的千百万倍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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