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日前?哦,本官有点印象,那两日独山寺的桃花开了,本官约了城中几位文士一同去赏花品酒来着,并没听底下人说起有甚异状。”
来人不禁腹诽,难怪这古县令考中状元这么多年了,还只能来这等苦寒之地当个小小县令,敢情就是个只会风花雪月的书呆子,找他问话真是浪费时间,于是转头去找木兰县的其他小官吏。
结果却都一样。
“没啊!要有您说的那样大规模的车队路过,我们咋可能听不到动静?不过,也不排除是三更半夜路过,那我们也不能未卜先知,在梦里睁着半只眼吧?”
鉴于这些小官吏大都对新来的古县令颇有微词,来人对自己得到的调查结果毫不怀疑,失望离开去下一站继续追查。
殊不知,被他抛在身后的小官吏们很快不约而同去找他们的上峰古县令汇报。
古端之心里还算满意,面上依旧肃穆。
“你们并没说谎,无须提心吊胆。青龙山这事,里头水混着呢,咱们木兰县没依没靠,不掺和进去是最好的。最新的邸报你们也瞧见了,时局如此,自保才是当务之急啊!”
木兰县位于锦州西北部,是锦州最穷的一个县,山多却没矿,也没地可种,连可放牧养牛羊的草地也少得可怜,人均穷嗖嗖,以至于燕王都懒得关注这里,前任县令一直老死任上也没机会调走,才叫古端之来顶上也无人怀疑。
鉴于古端之“背景强大”,还愿意带全县发家致富吃饱饭,刚来没几天就雷厉风行跟石湾县那边谈妥,在本县建了座纺织作坊,又搞了个劳工派遣计划,合计给二三百人提供了能养家糊口的差事,连县里的小官吏们家里都跟着沾光,接下来还要搞一个什么养蘑菇计划。
这些人自然以古端之马首是瞻,纷纷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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