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咱们从今往后都不用隐姓埋名,再天天担心脸上那蜡块会不会掉下来了?太好了!”
元嵩面露喜色,忍不住用蒲扇般的大手拍着谢琢肩膀,一边拍一边倒苦水,说自己这趟去岭南吃了多少苦,那边热得人都要化了,更别提蜡,刚开始害得他差点当众暴露,他还被毒虫咬了一身的包,云云。
嘴上诉着苦,其实脸上、眼里都透出明显的骄傲,尤其是回到庄子后,跟姜鱼几人一同细细说起打海贼当天的细节时。
姜鱼白捡十条船,加起来价值约莫上万两,心里美滋滋,对元嵩自是好一番大夸特夸,还准备了一批厚礼给他,让他回辽州见元老将军时顺便帮她捎上。
“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就是自家作坊生产的一些新鲜玩意,吃的用的那些。老将军见多识广,估计也不稀罕,就是我一点心意。对了,里头有几箱子是玻璃窗片,可以代替窗纸,装上去后屋里能透进更多光,看书做事都便利,兴许老将军能用上。”
她态度谦逊,元嵩却不是笨人。
他是年后才混进姜鱼的船队,虽然当时在三里河庄子就待了两天,没机会深入了解,但在船上千篇一律的旅途中,他光是听其他人说也能将庄子发展之快及现状大致拼凑出来,更知道了玻璃片这玩意的金贵!
他在的那条船上就装了十箱玻璃片,听着挺多的,但,每片和每片之间还用稻草、麦糠、布条等柔软之物填充,实际上带出去的玻璃片量并不多。
约莫两本书那么大一片,总共也就百来片。
可就是这么点东西,去到江南之地,居然拍出每片上百两的高价!
姜鱼说的几箱子,那至少也价值数千两,再加上其他礼物,啧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