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学校?”
李道清差点以为自己耳朵又坏掉了。
他不敢置信地瞪向姜鱼:“这个节骨眼上,你还想着办学校?”
姜鱼理直气壮道。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教育可不是一蹴而就的容易事,当然得早早打算起来。您老想必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至于那割地的事,且不说能不能割成,就算南面那小朝廷答应要割,也得问问咱们答不答应!”
掷地有声扔下这么一句狠话,顿了顿,还笑眯眯补充。
“哦对了,现在京城那位昌王已经准备称帝啦。虽说人家手里实际控制的就从河东到京畿那一片,好歹占着正统帝都皇城,对外也能勉强吹一句南北分治。辽州算是北方,他要站出来反对,还挺理直气壮呢。”
昌王跟燕王、齐王等王爷在血脉上毫无瓜葛。
此人名叫吕楣,早前只是个河东的普通农家子,据说生得十分魁梧健壮,又仗义疏财,人缘向来不错。
河东情势越来越糟糕时,他振臂一呼,乡邻故旧们纷纷响应,扛着锄头粪叉加入他的队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占下本县县衙,而后附近县城的百姓、流匪势力也都跑来投奔。
总之,这支起义军虽人员混杂,想干翻贪官污吏和狗皇帝的心却很一致,竟一鼓作气把皇城打了下来。
根据线报,吕楣这人没啥文化,却很有道德底线,会主动约束部下不许他们打砸抢、伤害平民,以至于他们入主京城后,竟很快得到了京城百姓的欢迎。
于是,进城没几天,部下就撺掇吕楣称帝,说他有了民心,是众望所归。
吕楣心知自身势力根基不稳,若各地出兵勤王,他们这点人真不够被围殴的,便没答应。
他带着部下将皇帝老儿的宝库、逃跑官员的府邸全都搜刮一空,自觉出了口恶气,正犹豫是否要撤出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