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前献计说先封王、笼络人心的道士却忧心忡忡对吕楣说。
“大王,辽州虽地处边陲,不如中原和南方富庶,却是咽喉要地。若丢了半边,无险可守,鞑靼、高丽、倭国,这些外敌恐怕不再止于劫边,而是长驱南下了。如今咱们最要紧的还是要占个名正顺,笼络天下贫民是一条,若能笼络这些边军,岂不事半功倍?”
吕楣看着他在舆图上指指点点,越听越觉得有道理。
“照这么说,我,咳,本王该怎么做呢?直接出兵救援,且不说能不能打赢,这花销怕是太大啊。”
皇帝朝臣逃跑得仓促,给他们留下了挺大一座粮库没搬走,光养眼下这些兵马到夏收、秋收问题不大,可要发兵到千里之外,这额外消耗的数字就很可观了。
道士自信一笑:“贫道知道大王的难处,又怎么会故意为难您呢?贫道有个不费一兵一卒的妙计,只是需要您配合一二。”
“哦?快快说来!”
吕楣听他如此这般一说,眼睛顿时亮了。
“妙,妙,果然是妙!我这就安排人去准备祭天!”
很快,昌王就在许多京城百姓的见证下办了一场浩大但简朴的祭天仪式。
这次祭天的主题就是,痛斥某些数典忘祖、卖国求荣的旧朝龙子龙孙,将他们从头发丝到脚后跟统统贬斥一遍,最后问“苍天啊,我该怎么办?”
围观百姓里也不乏些读过书、有些见识的,甚至还有没被皇帝捎上逃跑的小官吏,冷眼看着吕楣一行人做戏,本以为这就是走个过场。
不料,关键时刻,祭坛上空突然现出五色烟云,乍一看,竟似龙又似蛇,正怒目圆瞪、张牙舞爪的模样!
“天!是老天爷显灵了!”
“难道昌王真的是天命所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