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南方朝廷发癫、提出割地换人和议条约时,姜鱼就在为这一天的到来做准备了。
甭管是倭寇按捺不住,带着大盛的内奸海贼先打过来,亦或是他们被燕王那帮人先削一顿,后者先挥师北上来抢这块被她经营得愈加繁荣的大肥肉,这里势必会发生一场规模远胜之前的大战。
而石湾县太小,就算有整个辽州做后盾,能打持久战,可,主战场放在自家地盘上绝对百弊而无一利,就算赢了也是惨胜。
姜鱼辛辛苦苦囤了那么多大船,又在李道清撺掇下在小青山偷偷搞了新的火炮厂,不就是为了拥有一支指哪打哪的海上雄狮吗?
所以,这些天,她舍弃了南北商贸的那点利润,战力靠前的大多数船都留在辽州附近海域待命,不时在海面上巡逻转悠。
第一时间发现敌人后,主战场就被锁定在那附近的无人海域。
“经过上次被海贼掳走的事,我就意识到,这茫茫大海就是毁尸灭迹的最佳地点,还不容易伤及无辜。”
姜鱼这样对乔容感慨。
不久前才遭遇过一小股海贼、还亲自下令让人把死在自家船上的倒霉海贼尸体扔下海的乔容再次陷入沉默。
“确实。只可惜相距太远,海上交战的壮观场面外人是无缘得见了,这样能凝聚人心的机会可不多见。”
她意有所指,显然是在为姜鱼可惜。
现在窃居京城的那劳什子昌王,装模作样搞了个祭天,再动动嘴皮子说几句好听话,就哄得不少百姓五迷三道,觉得他同样出身低微,肯定能更为他们着想,他就是平民百姓的救世主。
可实际上,他真正为那些人做的,恐怕都不到他嘴里说的十分之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