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民百姓鲜少有机会读书，更接触不到史书，对历史的认知大约只存在于口口相传的古老故事，和戏台上那些缠绵悱恻的帝皇妃子曲目。

几个文盲男人头对头议论好一会，也没能拼凑出几个朝代名来。

伏胜德没好气打断。

“行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咱们不能变成那个恶龙，不然哪天就该倒霉了！”

新朝廷都能重新落败，现在吕楣这还没正式登基称帝呢，北方也没一统，甚至连说治下半个北方都有些勉强。南边又在跟倭寇眉来眼去谈判，不知道啥时候就谈崩了。

“总之，那位虽提携过咱们，可对咱也没有救命之恩。咱还有家中老小要看顾，不能把希望都寄托在那位头上，得做两手准备——”

很快，伏胜德的小动作就悄然传到玄诚子耳中，又再传到姜鱼那。

姜鱼对此表示欣慰。

在原小说里，伏胜德是吕楣阵营的死忠，虽然地位不高、待遇平平，但一直勤勤恳恳替吕楣打仗。

要不是后来吕楣死了，吕楣的结义兄弟各自带兵一拍两散，又有谢琢这个军师规劝，估计都不肯出去自立门户。

估计是因为有她这个变数搅和，很多事都发生了改变，以至于伏胜德这次揭竿起义时际遇好得多，只损失了一大笔财货，家人和好友没惨死大半，也没落到要被吕楣救他于水火之中的地步。

忠诚度大打折扣，这墙角也就好挖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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