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们纷纷出安抚,或是出谋划策,基本上都是要努力把脏水往燕王头上泼,把自家摘出来。
有个人甚至还想了个馊主意:“燕王不是有个十分宠爱的侧妃,前几日给他生了哥大胖小子吗?都说啥霞光万丈是吉兆,哼,保不准是个讨债鬼,恰好克死了陛下呢?”
齐王有些心动,犹豫着看向最晚成为他心腹、曾是普通近侍的那人问计。
对方沉吟片刻才缓缓摇头。
“打蛇打七寸,这种后宅手段不痛不痒,说出去恐怕要惹人笑话。不如来个釜底抽薪!”
刚才提议那心腹不乐意了:“哼,你嫌此法不好,你倒是说个无可挑剔的来听听?”
“这有何难?燕王最想要的无非是皇位,如今陛下驾崩,又无人能听见遗旨,继任新君人选无非就是由如今的大臣们共同推举。王爷只要绝了他上位的可能,不就是最好的报复方式?”
齐王眼睛一亮:“继续说。”
“京城那乱军头子既能在祭天仪式上弄鬼,为何咱们不能效仿?大型皇帝的遗体虽不在,这丧仪总是该正儿八经办起来。到了丧礼上,百官云集,届时——”
听到后面,齐王激动得拍案而起。
“妙啊!就这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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