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从蓟州安全抵达江南,只能走陆路,还不能走最短的直线,得七弯八拐避开一些危险区域。
在这种艰难的处境下,还想沿途都有冰盆补给,简直是做梦!
于是,小皇孙只顽强地熬了三天就病了,最后抵达目的地见到他亲爹时,已经从白胖可爱变得黄瘦蔫巴。
燕王知道林皎要带儿子来时,她已经在半路上,阻拦无法,只能多派些人去接应,可惜,再多的精兵也拦不住小娃娃要生病。
他沉着脸看了孩子一阵,就让乳娘抱下去休息,只留了林皎说话。
还没来得及骂这女人不省心,她就珠泪涟涟抱了上来。
“是我考虑不周全,累得孩子生病。王爷怪我,我没二话可说。只是,我也有不得不走的理由——”
林皎马上将来前编好的借口娓娓道来,说是梦到某日忽有乱军打到锦州,还逼近蓟州,她心里不安,才冒着风险南下。
这谎话编得也像模像样,因为她的预知梦里确实有这么一件事发生。
至于她走了之后、留守的王妃米氏怎么办,她才懒得管呢。
燕王也没把米氏放在心上。
前天他刚收到信,得知有股流匪在锦州一带作乱,顿时信以为真,再听林皎小声说自己昨夜新做的梦时,看着眼前这个瘦了一大圈、依旧楚楚动人的女子,心又软了。
“算了,下不为例就是。你方才说梦到齐王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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