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之际,他肃容叮嘱。
“前三个月,主子不需要你们做什么,只要跟普通人一样说话做事就行,关键是要在那站稳脚跟,别叫对方怀疑。能进那几个要紧作坊最好,不行也不必气馁。总之,一定要有耐心,也万不能被那里的好处迷花了眼。若有人想要背主,都先掂量下后果!”
这批人或是本就对燕王忠心耿耿,或是有把柄或家眷被拿捏着,都唯唯应下。
他们分散开来,或独自一人,或拖家带口北上。
走到半路,装作逃荒加入一支流民队伍,一问之下,发现对方正好要去辽州石湾县,走着走着又遇到其他蓬头垢面的流民队伍,目的地居然全一样。
有人忍不住私下嘀咕。
“别说,这往辽州跑的流民也忒多了!隔着这大老远的,他们就不怕死在半路上?”
“可不是嘛。那里再好,也不值当冒这么大的险……”
等经过京畿一带,即大昌皇帝的地盘,差点撞上后者跟不知哪股势力交战的现场,这些人死里逃生,更加坚定心中所想,对所有流民都嗤之以鼻。
结果,真到了石湾县,看着那恢弘壮观的超大港口,井然有序的往来商船,宽敞能让六辆马车并行的崭新硬地,以及城内繁荣热闹的种种景象。
这些人纷纷陷入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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