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鱼也自我怀疑了一秒,最后还是选择相信系统。
“错不了。许是他们打算打持久战,放长线钓大鱼。那几个跳脱的,没准就是为了替他们打掩护。那几个明显的,陆续找借口剔出去。剩下这几个嘛,先静观其变,之后安排他们去老肥料厂做事。”
郑岚儿一听就笑了。
老肥料厂和新化肥厂可不同,后者用的原料都是些矿石啥的,生产设备看起来也更金贵,前者就是升级版的农家肥,工作环境简直天壤之别。
“成。先看看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正好也给他们点教训。”
林枫辛辛苦苦演戏个把月,结果被分去做粪肥,气得要死,忍不住找管事说理。
“听说贵县推崇学问人,又能给普通老百姓一条活路,我才和乡邻冒险投奔至此。我好歹是个读书人,怎能去做这等腌臜活计?哪怕分派我去学堂里洒扫,也比这个强啊!”
被他找上的正好是谢琢。
经过这段时间盘查,姜鱼他们已经发现,这个林枫疑似是潜伏奸细们的头儿。
谢琢装模作样翻了下人员名录。
“哦?许是记录时登记错了。你既读过书,想必各处的文书、算账工作都能胜任。你可有想去的作坊?”
林枫心中暗喜,可一想起眼前这人连他家主子都坑过,就没敢说真心话,最后憋憋屈屈地按照人设说,自己一心向学,只盼能去学堂做事,不时能旁听大儒讲课熏陶一二。
“行,那你先去学堂做杂役,若考核通过有机会转做助教。”
林枫高高兴兴去了,结果发现,自己被分来的是医科,而非经文科。
看着方大夫对着一副诡异又真实的血红色肌肉经络分布图,和几乎同款的成人高血色木偶,指指点点,还招呼学生们上来亲手摸,他差点没吐出来。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