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小妹公务繁忙,没工夫见你。你有什么重要事,直接跟我说,我转达便是。”
花媒婆心知自己八成见不到姜鱼本人,赶紧把张家的事添油加醋说了。
“——就是这样。那张家母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说去年两家亲事没成,是他张家拒了你们姜家。我寻思着,他们要是把这说法吵嚷开来,虽说姜姑娘可能不在意,到底不大中听不是?”
“你会这么好心?特地来送信提醒我们?”姜大志狐疑质问。
“咳咳,童生老爷,我之前虽说给那黑心肝的曾家说过亲,可我那也只是为了养家糊口谋生计嘛。我这人嘴贱,可真要说坏事,我绝对没干过呀!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看在我送信的份上,绕了我吧。”
她还掏出抹了姜汁的手帕,在眼角抹了抹,瞬间红眼,可怜巴巴诉起苦来。
姜大志恍然大悟,敢情是日子难过,想要求个护身符。
他心中不屑,却也懒得跟这种人计较:“知道了。若查实,我们自会有谢礼送上。”
如今,姜大志不只是一个普通童生,他还是姜鱼的亲三哥,也是石湾县综合学校的副校长,在本县颇有名气,很受人敬仰。
花媒婆也不怀疑他敷衍自己,得了准话便喜滋滋走了,遇上张母来催也只闭门装不在。
很快,张家的调查结果连带花媒婆的爆料一并送到姜鱼案头。
姜鱼花了点时间,才从记忆里翻出张家母子这一号人来。
因为这件事太奇葩,她无语到连表情都空白了。
“他们心比天高,却还没那个胆子冲到我面前来做什么,不必多管。至于这花媒婆,让人送点东西过去意思意思。只要她今后老实不作妖,就当扯平了。”
有太多正经事要操心,姜家兄妹都没把这件小事放心上,过了就过了。
唯独两个人听到风声后辗转反侧。
一个是谢琢,原因自不必说。
另一个却是打入学校内部、还在痛苦适应工作内容的细作林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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