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调我去县学做助教?为何不是留在此地?”
很快,林枫被最新任命打了个措手不及。
谢琢似笑非笑。
“你不是敬仰大儒,想近距离跟他们接触,好多多听他们教诲吗?如今,县学里任职的也有两位大家,你难道还不满意?再者,我听说你对医科班的工作不大适应,吐了两回,抓蟾蜍时还被蛇咬伤,幸好无毒,不然……”
林枫一行人就是奔着三里河庄子来的,他甚至还是细作们的头,需要不时给其他人传递消息、收集情报、布置任务,哪里舍得离开。
他当即自我辩白,说了一通违心的好话。
可惜,谢琢郎心似铁,毫不动容,甚至还当众点破他借钱未还一事,并肃容劝诫。
“你虽孤身离乡万里,身世可怜,想在此地成家也无可挑剔。可你既是读书人,就该明白‘君子取财,取之有道,用之有度’的道理。石湾县的姑娘们虽没读过多少圣贤书,只识得百来个大字,也没出过远门见世面,却也不能叫同一个人都诓了去——”
周围人一听说林枫借了几个女工的钱,纷纷变色。
“好你个小子,看着人模狗样的,居然敢来骗咱们的姑娘?这是打算骗完财再骗色?看老子揍不死你!”
林枫辩解:“胡说!我只是一时周转不过来,才——”
可惜,他看不起的五大三粗辽州汉子拳头极快,且又大又硬,不等他说完就“砰砰”两拳揍得他眼冒金星。
谢琢优哉游哉看着他挨了几拳,才出来做和事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