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过后,还听不进去闹着要罢课的,李道清也不惯着他,只笑眯眯跟他说道一二近来南边的乱象。
没几天,这些大儒们纷纷偃旗息鼓,有的犹犹豫豫着去接触和离百姓、了解内情,有的则关起门来一概不听,还不许家中女眷学那套歪理邪说。
姜鱼听说这事,脸色不大好看。
谢琢委婉地劝:“知道您不是沽名钓誉的人,请这几位来也只是个招揽天下学子的幌子,但,为这种事跟他们撕破脸,也不值当。左右他们也不敢走,更闹不出大乱子,最多发几句牢骚。过上一两年,兴许就能用实据来堵他们嘴了。”
他说的是,那几十对和离的小夫妻,一两年后八成会再婚,届时的新生儿数目就是最好的证据。
姜鱼摇摇头。
“我当然不会没事给自己找麻烦,给他们找点麻烦还差不多。”
都到她的地盘上过日子了,还想圈着家里女眷裹小脑,也要问问她答不答应!
不就是挖墙脚吗,这事她熟得很!
于是,接下来一段时间,大儒们的家眷陆续结交到看似温良恭俭让的女性密友,又在她们的劝说下意识到战时囤钱粮的重要性,不再满足于只在家纺些毛线贴补家用,生出进作坊做工挣更多钱的野心,甚至有小女孩盯上了郑岚儿、陈娥等女护卫身上亮晶晶的盔甲和钢刀。
这些愿景虽未必能马上达成,但,火苗已经种下,大儒们未来的后院生活注定不会再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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