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结果出来,姐弟俩果然并没中毒。
乔容懊恼且愧疚:“是属下失职。只看那女子娇弱可怜,便心生怜悯,险些中了她的陷阱。”
姜鱼叹口气。
“要不怎么从古至今都盛行美人计呢?示敌以弱向来管用。岭南民风彪悍,女子更不容小觑,今后你须得多加小心。”
乔容虚心受教,过后,还不忘用同一套说辞“好心”提醒谢琢。
“山长水远,你们这一趟过去的全是男子,只怕再遇上这种事容易把持不住。你得吸取我的教训,万万不能因为惜老怜贫就犯错误啊!”
谢琢对上一旁姜鱼饶有兴味的眼神,只恨不得把乔容打包连夜送给两个蹩脚细作的幕后主使。与此同时,幕后主使宁州中郎将得到姐弟俩已经顺利上船的好消息,正高兴地喝小酒。
陪他吃酒的下属面露犹疑。
“宁州到底是大城,没查清楚就下手,万一误伤了真过路客商,是不是不太好?”
宁州在江南地区算是二等繁荣的大城,丝绸、茶叶、瓷器都是这里的核心产业,除了内销,对外海贸也占很大比重。
——当地官府为了税赋,历来睁只眼闭只眼,如今朝廷南移,跟着跑过来的豪族大户也不少,以至于江南一带的势力变得更加错综复杂,来来往往的生面孔也更多了。
“怕啥?咱又不在城里码头上光明正大抢!要是猜错了,只要消息不外传不就行了?要是真撞了大运,把那牝鸡司晨的主逮住送到王爷面前,咱们下半辈子荣华富贵就不愁了!再说,我这也不是胡乱猜的,是凭着北面的消息推算的时间。这伙人要不是,只能怪他们命不好,偏要跟别人一个时候出门……”
“行吧。那今晚我也去!也不知他们船上带了多少值钱货物,不过,光他们这两日采购的就已经价值数千金了。啧,还是做生意来钱快啊,像咱们一年到头累死累活才勉强够养家,人比人气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