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二柱被劝服了。
“你说得也有道理。近来外头愈发乱了,单是主家走后这两个月又打了两场,兵器肯定少不了,咱们管矿的将来肯定会更受重用。”
他心情好了,还反过来鼓励赵黑:“马管事对主家忠心耿耿,我可不信他会一直守在这,那不是大材小用嘛?没准,你头上的副字到年底就能撇掉啦。”
“哈哈,那兄弟我就托你吉了,咱们共勉、共勉哈!”
张二柱回到家,立马开始收拾包袱,准备提前到任,好好表现,做出些功绩来让主家看到,争取下次升职再跟赵黑公平竞争一回。
他就不信了,没道理他爹娘给取了这么个名儿,他就得次次都当老二!
快赶到青龙山一带时,张二柱忽然眼神一动。
“奇怪,前面那群人看着怎么怪怪的?穿着破衣烂衫,腰杆还能挺这么直,腿脚也这么有力?”他小声自自语着,突然一个激灵。
这里离蓟州不远,看这伙人来的方向正好像是西边,该不会是假扮成流民的士卒吧?
张二柱一阵狂喜。
要是猜对了,立下这么个大功,给主家送上一份别开生面的新年礼,下次评比时他岂不是能稳压赵黑子一头?
可转头一看,身后的队伍才十来个人,心中底气顿时泄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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