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定是我几十年日夜祈祷,诚心叫佛祖听到,才派了个女菩萨来救济咱。这仗打得时候也好,一点不耽误春耕。亏得咱村觉悟高,一听消息都抄家伙帮着围了衙门,不然怕是没这么快打完哩~”
“你们没听说吗?因为没费啥力气就打下来,他们的兵一个个闲得慌,都派去挖沟了。说是趁着化冻之前弄个啥冰渠,还有蓄水池,回头春耕时取水更方便。也对外雇人,只招咱们本地的,按天算,一天至少大几十文。我已经报名了,明儿开始上工。”
“真的假的?我这就打听去……”
说实话,燕王在藩王里名声算是不错的,没有那些骄奢淫逸、奴役百姓的臭毛病(至少表面上很是翩翩君子),从前生活在蓟州的百姓多少也为自己生于此地感到自豪,甚至还会瞧不上东面锦州、辽州的邻居们。
可随着时局动荡,他们那点微不足道的傲气直接被粉碎,尤其是经历了燕王府被乱军抢占、蓟州城内城外几乎被洗劫一空之后,再看着锦州的邻居欢天喜地秋收,辽州的邻居更是一个个吃得红光满面、膘肥体壮,又回头看着自家见底的粮袋、被马蹄践踏收成减半的田地,要说不眼红,那真是圣人才能做到了。
但凡是个消息灵通的,都在心底偷偷盼着头顶早日换新天,甚至有胆大的干脆抛家舍业卷包袱往东面跑。
在这种底层百姓几乎一面倒的大环境下,仅靠区区一二千杂牌军想拦住何岁带领的精锐骑兵,简直是做梦!
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很快,蓟州西边、南边的相邻百姓也听说了,纷纷加入明着投奔或暗暗祈祷的队伍。
等姜鱼回到石湾县时,甚至连石湾县以南的沧、青二州也“莫名其妙”划入了系统地图里的领地范围。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