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法院去告他去。吗的!现在这社会就是不能当老实人,真挨欺负啊!”
另一个客人插嘴说道。
王翊翧正听到有兴趣的时候,猛然饭馆的门被“砰!”从外面推开了。
这一声,就把店里刚刚还齐吵乱嚷的声音都给押下去了。所有人都扭脸都看向了门口。
王翊翧也把目光转向了门口,就看到门口进来了三个年轻人,一个剃着锃光瓦亮的大光头,两个是板寸,都穿着坎肩式的大背心,大花短裤。
现在已经是初秋了,就算是中午温度还有些高,可这三个人的打扮也是与正常人不一样,显得很个色。
“呦!三位来吃点什么?”
刘老板的脸色一紧后,马上堆出笑容,赢了上去。
“吃什么吃。我说老刘,你考虑的怎么样了?今天可是最后一天期限了。如果你还不签字,不把东西搬走,明天我一挥手,那铲车可就把你这小店儿给铲平了。”
带头的大光头声音不大,但极不友好地说道。
刘姓老板一听对方这么说,马上就露出了为难的神情,说道:“付龙啊!我这店儿里订的货一直是到年末的,眼瞅着还有三个来月的时间呢。你现在把我的店拆了,我定的那些东西可咋办呀?那可是四、五万块钱那。”
“原来这小子就是付龙啊!别说,鼻子、眉毛、眼儿之间还真和付清水有点儿像。只是气质上和他爹比差远了。他爹付清水多少有那么一股子正气,这小子一身的匪气。”
王翊翧心里嘀咕着,就偷偷地把手机录像功能打开了,装作开视频的样子,把摄像头斜着对门口偷摸地拍了起来。
“那我们不管。”付龙大刺刺找了个空座坐下,说道:“老刘!你这房子是违建,这事儿你清楚吧?地是政府的地,让你白白地在这儿开店赚了这么多年的钱,你可占了老大的便宜了。这也就是共产党的天下,换别的国家你试试?不早把你抓起来了,哪儿有这么多闲工夫和你摆事实讲道理。”
说完,一摆手,身后跟着地一个板寸小跟班,马上从后屁股兜里掏出一个纸卷,往桌子上一扔。
“这是拆除违建的通知书,你签个字,我们也好回去把工作交办好了。可不能因为你耽误了入冬前打桩施工,否则,那可真就不是罚款这么简单了。”
付龙说完,就起身,站着等刘老板签字。
“能不能在给我几个月的时间,等我把订的那些货都处理完了再拆?”
刘老板用近似于哀求的语气说道。
“嘿!我说话你听不明白还是怎么着?怎么油盐不进呢!”付龙眼睛一横,说道:“你还真逼着我动手强拆是不是?”
听付龙这么一说,刘老板的火气也上来了。
“你们这叫什么协商解决问题,简直就是土匪。我就不签字,不同意了。有本事你把我这房子拆了,老子就不搬了。”
说完,抓起桌子上的那几页纸,唰!刷……,就给撕了。
“行!算你尿性。咱们明天见,我看你是要命还是要财。”
付龙转手就带着手底下人走了。只留下一屋子不知所措的食客,以及双眼通红的刘老板。
“扑腾!”付龙三个人走了,刘老板再也硬气不起来了,一屁股走到了椅子上,看着脚尖前的地面发愣。
“老刘!先别愣着了,赶紧想办法把明天的事儿挡过去,别回头真把你这房子给推了。”
“对!对!我们在,先帮你把店里的东西搬吧搬吧,别回头什么都押底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