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根张刚说完,庄晓蝶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我妈已经好了,点炉子做早饭呢,你俩在这一起吃啊。”
庄梦周听了,后悔的要撞墙,咧着嘴想哭:“我也要洗,快给我端过来。”
草根张直皱眉,“刚给您扎上,再解开,可要比扎上还疼呢。”
庄梦周哭嚎起来:“疼我也要洗,我不想疼三天,还要饿三天。”
草根张的手,刚打上肥皂洗了三遍,他可不想洗脱了皮,于是命令高雅:“解开的活该你干了。”
高雅下手更狠,庄梦周疼得满头是虚汗,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可当高雅给他一洗之后,马上就不疼了,甚至还能活动下腿脚。
庄梦周如绝处逢生,从地狱里回来了一般,精神放松下来,就开始对高雅指手划脚。
高雅干脆扶起他来,让他直接坐到了盆里。
半个小时后,庄梦周忽然惊叫一声:“我的天哪,怎么没有了?”
“什么没有了?”高雅一脸紧张的问。
“哈哈,当然是大痔没了,你俩能不能先出去一下。”庄梦周的脸上,又恢复了教授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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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吃了甄师娘做的早餐,从庄晓蝶房间里出来。正要回去,穿戴整齐的庄梦周从书房探出头,干咳了两声:“你俩先别走,到我这里来,我有事问你俩。”
庄梦周坐下后,翘起了二郎腿,却不让他俩坐:“草根张,你给我老实交待,你搞的什么鬼?”
草根张一点也不生气:“我是捉鬼的,从来就不会搞鬼。”
庄梦周一声冷笑:“同一棵树上的槐角,为什么我用了中毒,你用了就治病,你到底做了什么手脚?”
草根张冷笑一声:“庄教授,从我入学第一天起,你就说要戳穿我,现在怎么反过来问我呢?”
高雅敲起了边鼓:“我大哥搞了什么鬼,你正好揭穿他呀,我正想听听您的教导。”
庄梦周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心里却暗骂:“我他娘的要知道,直接把你俩办了,还用得着问吗?!”
高雅上前,给庄梦周倒了一杯水:“教授,您先喝口水顺顺,我来告诉您。”
庄梦周端起杯子连喝三口,满怀期待的看着高雅。
高雅嘿嘿一笑:“教授,您脑子里装的全是书,我大哥脑子里装的全是草,您的书都是废纸,我大哥的草都是药……”
高雅唾沫横飞,正说的起劲,庄梦周一声断喝:“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你俩到医学院来,不是为了读书吗?”
草根张一脸苦笑:“咱们还是到教室里上课吧。”
庄梦周拉开抽屉,拿出一大包东西,扔在桌上:“你先老实交待,在这些槐角上,你到底搞了什么鬼?”
草根张心中暗笑:“庄教授,您还记得吗,我曾经对您说过,治病的最高境界是什么?”
“是什么?”庄梦周一脸茫然。
草根张无奈的叹口气:“是用心去治啊,居心不良,用的药就歪了。”
庄梦周一头雾水,指着桌上的槐角问:“你告诉我,它哪里歪了?”
“被雷击过的槐角,是坏疙瘩,经年落下来后,变成了奇药,你用手摘下来的,就是奇毒无比的坏疙瘩!”草根张一口气说完,心里就有点后悔了,自己好不容易悟出来的东西,为什么跟这样的人讲呢?
庄梦周却一点也不开窍,“你这是一派胡,我一定要到领导那里揭发你,然后再正式宣布开除你。”
草跟张忍无可忍了:“榆木疙瘩装再多的书,也还是块榆木疙瘩。”
庄梦周却冷笑起来:“那也比你这个草包强,你俩给我流出去,我要备课了。”
两人刚要走,庄晓蝶闯了进来:“草根张,你快去看看吧,你家白蛇精,又带着青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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