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根张抓住高雅的手，“倩倩倒底出了什么事，快跟我说！”

高雅无助地抹着脸上的汗，“值班大爷接的电话，他只说出了手术事故，责任全在倩倩身上。”

草根张略一寻思，“衙内你别急，既然是手术事故，责任怎么能全推到一个护士身上？”

高雅长出了一口气，“话虽这么说，人家是刀和砧板，咱是鱼肉啊；人家都是权威专家，倩倩只是个见习小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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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立医院外科病房六楼值班室，一群人正围着杨倩倩，看样子都是患者家属，指指点点地骂着杨倩倩，有的甚至想动手，上去要打杨倩倩。

李春萍护住了杨倩倩，“这活本来是要我干的，我妹妹替我干，出了事，一切后果我承担。”

一个中年男子跳出来，指着李春萍喊：“别以为你长得好看，我就不好意思打你。”话没说完，就上来抓李春萍的头发。

李春萍轻巧地一闪，中年男子没抓着，杨倩倩却伸过来一只脚，把中年男子拌了个狗吃屎。

其他患者家属炸了锅，一下子围上来，要群殴李春萍和杨倩倩。

李春萍抄起了拖把，杨倩倩拿起了条帚。

有个冲在最前面的小伙，被李春萍一拖把闷倒，头上又挨了杨倩倩几条帚疙瘩。

其他人被镇住了，站在那里不敢动。他们本想一哄而上，对这两个丫头撕打一顿，沾点便宜，出出闷气，没想到这是两个野丫头，真正不好惹。

双方正在对峙，草根张和高雅来了。

草根张带着高雅，冲到双方中间，大声质问那群围着的人：“你们都是什么人，谁让你们来闹事的？”

这些人说都是患者家属，来为患者讨公道的。

草根张抓过值班记录，塞给高雅，“挨个给我登记，想要什么公道，我给他们。”

先前跌倒的中年男子，早爬起来，又冲到了最前面，他看草根张的眼神有点吓人，往后倒退着想溜。

草根张用大拇指在他胯骨轴上捅了下：“你别乱动，你先过来登记。”

男子一听更害怕了，扭头想跑，却“扑通”一声，又摔倒在地上。

高雅上来，故意踩住他的手问：“你叫什么名字，和患者什么关系？”

中年男子不想说，高雅的脚就故意用力碾：“快点说，说完了，我才能问下一个。”

中年男子赶紧说：“我叫李思武，是患者的邻居。”

高雅一抬脚，中年男子抽回手，另一只手捂着，呲牙咧嘴地坐了起来。

挨个问了一遍，与患者关系最近的，是挨了拖把条帚的小伙子，他是患者三姨父表弟的亲小舅子，另外还有三个人是粉丝。

草根张端着记录本问：“粉丝是个什么亲戚？”

李春萍忍着笑，“粉丝就是喜欢人家，人家不一定喜欢他。”

草根张点着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就是一群单相思呗。”

草根张敲敲桌子，“我会给患者公道，也会给患者家属一个交待，但好像与你们没多大关系，你们是现在散了，还是喝点茶再走？”

杨倩倩“哼”了一声，“喝茶没有，自来水管够。”

一群人无声无息，眨眼间散得一个不剩。

这时候，躲着的护士都出来了，医生值班室里也有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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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者原来是省电视台的著名女主持人，到省立医院外科拉了个双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