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道眼里露出寒光:“既然钓上来了,就放锅里炖了吧。”
赵小盟笑了,“老吴,炖了不如留着,还有用处呢。”
吴道哈着腰,不住地点头,“赵总,还是您站得高,看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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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吴道办公室出来,赵小盟到了六楼的值班室,“吴能能,开瓶糖盐水,让李春萍给我输水。”
吴能能一脸不情愿,“赵叔叔,无缘无好乱输水,对身体不好。”
赵小盟敲着桌子,“我今早上没吃饭,就想输瓶糖盐水。”
吴能能只好下处方,让赵小盟在值班室等着,他来到护士站,喊李春萍过来打针。
李春萍戴着口罩,露着两只大眼睛,显得格外有神,“吴医生,这是你关系户啊,还在这里打针。”
赵小盟满脸是笑:“春萍姑娘,是我想找你打针。”
李春萍看了赵小盟一眼,这个人似乎见过,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她微微一笑,“找我打针,一样的疼。”
当李春萍拿起赵小盟的手,准备扎针时,赵小盟简直不会呼吸了。当他平静下来,李春萍已把一切操作完成,迈着轻盈的步子走了。
赵小盟这个后悔啊,刚才为什么不趁机摸一下她的手呢?
输液管里的水连成串往下滴,赵小盟的心在往天上飞。
忽然“砰”地一声,一大瓶糖盐水自己炸了,洒了赵小盟一头一脸。
吴能能手忙脚乱,又是拔针,又是给赵小盟擦身上,忙活了一通,又让李春萍拿一瓶糖盐水来,继续给赵小盟输水。
和第一次扎针一样,赵小盟紧张得不敢动。等李春萍走了,他又开始后悔,没有趁机摸一下她。又在他心飞神荡时,盛糖盐水的玻璃瓶子再次炸了。
吴能能瞪着眼说:“医院里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在赵叔叔你身上发生两回了,咱不输了行吗?”
赵小盟不信这个邪,“再一再二不再三,我就不信还有第三回,你再去请李春萍来。”
李春萍一点也不烦,来了就扎,扎完就走,留下赵小盟对着糖盐水瓶子发呆。
这次炸得更邪乎,有几块碎玻璃片子,还扎在了赵小盟脑袋上。
吴能能拿着镊子,扒拉着赵小盟的头发,费了很大劲儿,才全部清理干净。
赵小盟头皮受伤,只输糖盐水不行了,吴能能配上了点别的药,也不敢再叫李春萍来,叫来小护士,给赵小盟扎上针,这瓶水安安静静地输完了。
赵小盟走时,还想拐到护士站,和李春萍说几句话。吴能能赶紧挡在一边,把赵小盟护送进了电梯。
看着电梯下去了,吴能能转身回来,看到李春萍在前面走,不由得大发感慨:“李春萍,你真美啊!”
李春萍回眸一笑,“吴能能,你要闲得难受,就去洗洗你的嘴。”
吴能能脚下一滑,“叭叽”一声,就亲吻到了脚下的地板砖上。
吴能能爬起来,摸了下嘴,一嘴的鲜血,两颗门牙还没了。
他在心里默念:“还是杨倩倩说得对啊,春萍送秋波,谁也不敢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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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张和高雅去上课,远远看见一个人,蹬着三轮,朝他俩过来了。
到了近前,三轮就停在了他俩面前,张青坐在车上说:“兄弟,这回我可找到你了。”
草根张一愣:“哥哥,你那点小毛病,还没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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