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您就不能给我开点药吗?”泥瓦匠气哼哼地说。
草根张微微一笑,“那你得先缴费啊。”
泥瓦匠咬了咬牙,“那我再交一万。”
黄杏儿领着陪护家属刚要走,泥瓦匠叫住了他们,“别交一万了,干脆交上三万吧。”
草根张呵呵一笑,“老哥,五万块钱保住一条胳膊,不算贵吧?”
泥瓦匠像斗败了的公鸡,“大夫,我今年多抠了干活的五万块,都交给你了。”
高雅在旁边嘿嘿一笑,“出来混,早晚要还的,早还比晚还好。”
草根张拉着高雅出去,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
高雅跑到值班室,见窗台上果然有个大瓶子,里面泡了三朵白菊花。
高雅从厨房拿了个大碗,把菊花水沏到了碗里,瑞着来到泥瓦匠的病房。
交款手续已经办完,黄杏儿刚送过单子来。
草根张从高雅手里接过菊花水,递给泥瓦匠,“药来了,快喝了吧。”
泥瓦匠单手接过去,“咕咚咕咚”喝干了,放下碗,长长舒了一口气,“真舒服啊,比六月里渴了雪水还得劲。”
泥瓦匠从地上起来,身上不热了,断胳膊的手还灵活了,竟然能捏住一张纸,他长叹一声,“大夫,我总算明白了,我为啥遭这罪,就因为前世欠了你五万块钱。”
“你不欠我一分钱,”草根张微微一笑,“那五万是你欠的良心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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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小姑娘的病房,草根张看到小姑娘满脸的线头,都脱落出来,沾在了脸上。
小姑娘嫌痒,要用手去扒拉,家人按住她,不让她动,小姑娘痒得受不了,就哭闹不停。
草根张一看就知道好了,让家人松开了小姑娘。任由她在脸上划拉,线头纷纷脱落下来,等线头脱落干净了,小姑娘才停手。
大家再看小姑娘的脸,光洁平整,除了有点僵硬,一点看不出曾经受过那么大的伤。
草根张嘱咐小姑娘家人,经常用毛巾热敷下,不出半年,小姑娘的脸就和正常孩子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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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来到手术室,齐天陆正在缝最后一针。
虽然是大腿开放性骨折,但齐天陆只用了两条草筋,一条捆扎大腿骨,另一条缝合创口。
齐天陆缝完,草根张伸手摸了下,赞许地点了下头,“老六干得不错,骨头和皮肉都对得严丝合缝。”
套上护板,缠好绷带,齐天陆擦了下额头上的汗,“师父,这三件家伙什,太好用了!”
草根张微微一笑,“这可是华佗老祖用过的,能不好用吗?”
齐天陆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咱们的老祖宗,原来有这么好的东西!”
“你想要吗?”草根张笑着问。
“我做梦都想要,”齐天陆接着脸就红了,“这么神奇的宝器,我怎么能要呢。”
草根张忽然变得严肃起来,“老六,这三件华佗的神器,我今天正式传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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