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季晏礼捂着右脸,很是疑惑的问道,“乔乔,我的脸怎么有点痛。”
是撞到什么了吗。
而温以乔完全不敢跟他对视,默默的转移了视线。
“可能,可能是你撞墙上了吧。”
“是吗。”
季晏礼揉着自己的脸,喃喃自语道。
算了,乔乔说是就是吧。
抬起眼眸,季晏礼看向温以乔,笑得颇有深意。
“乔乔,昨晚一定是个很新奇的体验吧。”
至少,他感觉很棒。
“呵。”
温以乔冷笑一声。
要不是看在季晏礼还病着,温以乔绝对会再给他两拳。
确实令她难忘。
她还以为他……把自己弄死了呢。
吓得温以乔在脑海中,都想好了两人的墓地。
一看温以乔那难看的脸色,季晏礼连忙改口。
“对不起,乔乔,我再也不敢了。”
温以乔只是淡淡的开口,“没关系。”
“你可以多试两次,然后—
—”
“我就可以改嫁了。”
还不等温以乔说完,季晏礼就急了。
“不。”
“乔乔,我真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他真的不敢了。
季晏礼暗自决定,他要好好锻炼身体,争取活过所有情敌。
毕竟,他要是挂的比他们早。
到时候,那群不要脸的,就会登堂入室。
花他的遗产,睡他的乔乔,还得打他的孩子。
光是想想,季晏礼就已经怒火中烧了。
不行。
他要长命百岁。
“乔乔,我一定会好好活着的。”
温以乔满眼都写着无奈。
说这话之前,他能少进医院几次吗。
—
—
—
—
—
这次,季晏礼又在医院里,小住了一段时日。
在这期间,某人很是听从医生的话,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除了—
—
偷偷钻温以乔的被窝。
美其名曰,他想暖床。
但这次,无论季晏礼如何怎么编造理由,都被温以乔无情的给拒绝了。
在季晏礼再一次爬床未果后,温以乔幽幽开口,“你再这样,我就不在医院陪你了。”
听到这话,季晏礼只得不情不愿的收了手。
好烦。
早知道,那个晚上,他就不尝试新花样,少洗两次冷水澡。
也不至于,没吃几顿,就又被禁止了。
季晏礼在心底默默感叹。
他这个待遇,还赶不上失忆的时候。
啧。
光是想想,季晏礼就心疼的,想要抱紧自己。
他好惨啊。
苦酒入喉……
不对,他现在还不能喝酒。
更悲伤了啊。
拿起一旁的温水,季晏礼咕咚咕咚了喝了两口。
苦水入喉,心悲凉。
季晏礼望着窗外,开始感怀伤秋。
而门外,陈管家跟张妈凑在一起蛐蛐。
“怎么办。”
“夫人还没显怀,先生怎么就一脸无法释怀的模样了。”
陈管家完全看不懂如今这局面,忍不住向张妈求教。
而张妈微微一笑,胸有成竹的说道,“多简单点事啊。”
“我知道先生这病症该怎么治。”
陈管家下意识的问道,“怎么治?”
“把床搬来,让先生跟夫人一起睡。”
这样那样,再那样这样,就好了。
陈管家半信半疑的望着张妈。
不是,这对吗。
张妈意味深长的摇了摇头,“你不懂。”
“先生这就是欲求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