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陈管家,立马红了眼眶。
一把拽住季晏礼的手,悲戚的喊道,“先生,先生啊!”
他不能允许,有人在他的面前be。
明明都要迎来幸福大结局了,总不能被他这一扫帚给打散了吧。
“呜呜呜呜……”
陈管家这个一把年纪的小老头,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
“先生,您快醒醒。”
“我把我藏在天花板上的精选小说,全给您还不成吗。”
“求求您醒过来吧。”
陈管家悔恨不已。
他为什么起夜的时候,不带上自己的老花眼镜。
为什么要挥舞那一扫帚。
这下好了。
这个家,全毁在他手里了。
“先生,您要是有点什么事的话,我也不活了啊。”
陈管家一边说,一边哭的不能自已。
而季父则是扶起了陈管家,拍了拍他的背,以示安抚。
“没事。”
“晏礼他没那么脆弱。”
更何况,这也怪不到陈管家。
谁能想到,某人能大半夜的,不去睡觉,反而在院子里,发出了诡异的笑声。
家里也不是什么恐怖鬼屋。
没事整这死出。
季父冷着一张脸的同时,也不忘“轻轻”拍打着季晏礼的脸颊。
“赶紧醒过来。”
任凭楼下吵吵闹闹,季母硬是没让他们影响到温以乔半点。
等到医生赶来,正准备将季晏礼抬上担架,就看到他动了动眼皮,悠悠转醒了。
医生:……
跟他闹着玩呢。
粗略检查过后,季晏礼并无大碍。
但季父还是不放心,指着自己问道,“我是谁。”
犹豫片刻,季晏礼开口道,“你看起来有点像我父亲。”
“去掉“看起来”。”
他就是!
“我都一把年纪了,难不成当你爹,还得竞争上岗啊。”
季父一脸不满的说道。
早知道,当年那个情迷意乱的夜晚,他就该把它甩在墙上。
而季晏礼则是无辜的看着季父,突然问道,“父亲,母亲,你们怎么来了。”
嗯???
季父季母互相对视了一眼,清了清嗓子,季母试探性的开口。
季父季母互相对视了一眼,清了清嗓子,季母试探性的开口。
“那你觉得我们该在哪儿。”
床底下,还是棺材板里。
季晏礼摇了摇头,一本正经的说道,“你们不是应该在老宅吗。”
他现在正是新婚燕尔,有“正事”要办的时候。
他们这么一来,不是耽误他发挥吗。
季母试图理解他的思路,“那你们结婚几个月了啊。”
她好跟着说瞎话。
季晏礼有些困惑,但还是一五一十的说道,“我们才结婚两三天。”
那还能怎么办。
季父:……
季母:……
转过身,季母开始跟季父蛐蛐。
“老季啊,你说三天能怀个孩子出来不。”
季父眨巴眨巴眼,沉默不语,只是一味的摇头。
所以—
—
他们该怎么告诉晏礼,以乔怀孕的这件事。
“让一让。”
“我要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