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睡衣,季晏礼有些呆呆的坐在病床上。
抬起头,看着温以乔那跟自己怀里这个,一模一样的睡衣后,季晏礼的脸,噌的一下,红了个彻底。
等到温以乔换完睡衣,回来一看,季晏礼还坐在那儿没有动弹,连忙说道,“放心吧。”
“是你最喜欢的那套。”
跟她的一样,都是小熊睡衣。
季晏礼下意识的重复着,“我,我最喜欢的?”
他失忆后的品位,是现在的他不敢恭维的。
真幼稚。
季晏礼在心底暗暗想道。
但扭头,季晏礼拿着睡衣,面无表情的走进了洗手间。
可就在关上门的那一刻,季晏礼跟个痴汉似的,抱着睡衣闻了起来。
唔,是跟乔乔身上一样的味道。
张妈:不用客气。
都是同一洗衣机里轮出来的,用的同一个洗衣液,那还能不是一个味儿吗。
季晏礼突然面色酡红,像是自己臆想了些什么不该想的。
或许—
—
他可能暂时要在洗手间里,多待一阵儿了。
等了半天也不见人影,温以乔困倦到打了个哈欠。
怎么回事。
洗手间里,总不能还有什么危险吧。
是不小心摔倒了,还是触电了。
难不成是那些追杀季晏礼的人,从下水道里钻上来,然后对他暗下杀手了?
温以乔的脑海里预想了无数种可能。
越想越心慌,温以乔走到洗手间门前。
“晏礼,你还没换好吗。”
“要不然,我帮你吧。”
听到温以乔声音的那一刻,某人紧咬着下唇,不敢泄露出一丝动静来。
要不然,他在干什么,可就藏不住了。
他现在可真是半点见不得人啊。
温以乔满脸都写着困惑二字,“晏礼,你怎么了。”
不会是晕倒了吧。
想到这个可能,瞬间,温以乔就不淡定了起来,转身就打电话。
“喂,陈管家吗。”
“快给我送点扳手、螺丝刀、锤子,反正有什么就送什么过来。”
陈管家吓得一个哆嗦,“夫,夫人。”
“先生他罪不至死啊。”
这些东西用在他的身上,是不是有些太超过了。
难不成夫人打算把先生大卸八块吗。
补药哇。
温以乔焦急的解释着,“不是。”
“我是要撬门。”
“晏礼他进洗手间好久都没动静,我怕他死在里面。”
一听这话,陈管家立马出动。
“夫人放心,我马上就到。”
主打一个使命必达。
而洗手间内的季晏礼,刚将自己收拾好,走了出来。
一转身,温以乔便跟他视线对了个正着。
一转身,温以乔便跟他视线对了个正着。
“嗯?”
温以乔连忙拉住他,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
还好,是完整的季晏礼。
没缺胳膊,也没少腿。
下一秒,温以乔连忙拿起手机。
好在电话还没挂,温以乔连忙说道,“陈管家,不用来了。”
虚惊一场。
“晏礼他没事。”
陈管家:???
他都快冲出去了,结果—
—
先生他没事了?
陈管家的身后,是活蹦乱跳的丘比特。
它还以为这是什么新的游戏。
正摇着尾巴,等着陈管家继续跑。
丘比特:跑啊,怎么不跑了。
而陈管家望着挂断的手机,捏着下巴,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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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温以乔挂断电话,将视线移到季晏礼的身上,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