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狼怎么跟先生一样贱贱的。”
某只狼将小白兔团来团去,反复揉捏。
而楼上,某人也没消停。
揪着兔子尾巴,季晏礼一个劲儿的诱哄着温以乔。
“乔乔,最后一次,真的。”
“相信我。”
一边说着,季晏礼一边用手指轻轻拨弄着温以乔耳边的碎发。
温以乔别过头,脸颊泛红,身上的皮肤都泛着淡粉色。
“季晏礼,你每次都这么说,我不会再信你了。”
“放开我。”
她这次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季晏礼见软的不行,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他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
“乔乔你不愿意就算了。”
说着,温以乔即将奔赴极乐的瞬间,季晏礼停了下来。
“我不会让乔乔你为难的。”
温以乔别过头去,完全不想看季晏礼。
嘴上这么说着,可某人却磨着温以乔,不让她好受。
“快点。”
温以乔低声说道。
听到这话后,季晏礼得逞似的笑了。
“好啊。”
“那一会儿,乔乔把这件衣服再穿上,好不好。”
“那一会儿,乔乔把这件衣服再穿上,好不好。”
温以乔咬了咬牙,权衡利弊之后,她瞪着季晏礼,“最后一件。”
季晏礼忙不迭地点头,把另一件衣服拽了过来。
“好。”
答应的后果就是,温以乔再次醒来,已经过去了两天。
望着天花板,温以乔缓了好一阵儿,才反应过来。
够了,真的够了。
干爽的床单,让温以乔的心情好了一点。
而感受到小腹处涨涨的,温以乔的脸色又黑了下来。
清理了,但又没完全清理。
某人想要做些什么,不而喻。
季晏礼:没错,他想要父凭子贵。
温以乔好不容易坐起身来,去洗手间收拾了一番,这才走出房间。
等到她走到楼下,还没看到季晏礼的身影后,温以乔心中涌出一抹疑惑。
“陈管家,晏礼人呢。”
而一旁的陈管家表情很是复杂,斟酌后,这才开口,“夫人,先生他,他—
—”
“好像去会其他女人了。”
嗯?
温以乔很是诧异的看向陈管家,“怎么回事。”
原来,季晏礼春风得意的下楼,准备给温以乔做饭。
谁知,他接了个电话后,便直接从家里离开了。
甚至,连手中的锅铲都没放下。
嗯?
略微沉思后,温以乔站起身来,“走,咱们去看看。”
陈管家摩拳擦掌,很是兴奋的说道。“夫人,我们是要去抓奸吗。”
他最会抓奸了。
一会儿他就脚踢先生,手撕小三,誓死保护好夫人。
温以乔摇了摇头,“那倒也不必。”
她只是害怕季晏礼把其他人打死。
果然,温以乔的担忧是正确的。
等到温以乔根据季晏礼身上的定位,找到他时,就看着他正给了陶锦玉一巴掌。
而那定位,还是季晏礼软磨硬泡,非要让温以乔拿着的。
用季晏礼的话来说,夫妻之间,要有绝对的信任。
所以,温以乔的身上,也被季晏礼安了个定位。
听完后,陈管家只觉得,后面才是先生这么做的重点吧。
“滚啊。”
转过身,季晏礼反手又给了贺总监一巴掌,“还有你。”
“你也滚。”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