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离开的赵卓娅又贴在了门板上,听着里边的动静。
周围一股浓重的恶臭,几乎要熏晕了她,如果不是还有事,赵卓娅真是一刻都不想在这一处区域内停留。
快要窒息之前,一只口罩被戴在了她的脸上。
她抬眸看向陆扬,水汪汪的大眼睛无声的表达着感激。
陆扬又掏出另一只口罩,帮她做了双层防护,接着指了指远处的门,意思是:还不走?
赵卓娅摇头,虚指着墙壁,意思是要听一听里边的人怎么说。
于是,陆扬也回来,跟赵卓娅一个姿势,将耳朵虚贴在暗门的门板上,认真的听着里边的动静。
暗门的门板更多起到的是掩饰的作用,实际上是非常的薄,办公室内的对话可以清晰的听到。
进来的是两个实验室的助理研究员,说话时是一板一眼的,不愧是邵总身边的人,工作的状态与邵总是一模一样。
“东西在柜子里。”
“还需要拿拍摄用具。”
“邵总说,这一次搞上来的比较多,咱们得做好收录工作。”
“也不知道实验用的数据能不能一次性收集齐,我们已经八个月没回家了,在海上飘着的感觉一点都不好,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了,我一直在做噩梦。”
“梦到什么了?”
“梦到虹日号跟外边的那几艘船正面交火了,不是互丢催泪弹和辣椒弹,而是真刀真枪,见了血的那种。太可怕了,
咱们是学者,是科研人员,怎么还得承担如此大的风险呢?”
“嘘,小点声,这话要是让邵总听到了,准是又要惹起很大的麻烦。咱们还是先把手头的工作给做好吧,邵总不是说了吗?迟早是可以回家的。”
“这个迟早,又具体到了哪一天呢?最开始说的是只需要四十五天即可完成,谁知上船以后,每个月都要推迟一下,各种借口各种原因,希望大家支持,盼着大家配合,唉,这份工作看上去体面风光,各种辛苦,也只有自己明白了。”
……
接下来就是更多的抱怨了,毕竟是二十多岁的女孩子,爱玩爱闹的年纪,哪怕做的严肃的学术研究工作,但私底下还是更愿意过有生气有活力的生活。虹日号更像是漂移在海上的一座巨型监狱,以科学之名,困住了这一船的人。
没过一会,她们就拿了要找的东西离开了办公室,从始至终也没发现异样。
陆扬拉着赵卓娅,赶紧离开了这间臭烘烘的空间。
一路快走,终于返回了负二层的正常生活区内,陆扬才长长的吐了口气:“邵总身边的助理好像并不知道一切的真相,她们是真的把这一次出海当成是单纯的科学考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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