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普西船长的忧心忡忡,陆扬反而是极其奇怪的:“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吗?”
“秦鸣先生和萧敬先生必须同时去到沉船之内,共同协力,才能将我们需要的东西取出来。”普西船长直接说道。
“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你说的是‘你们需要的东西’,而非是‘我和小可’需要的东西,既然如此,谁需要谁就下去捞,凭什么强迫别人跟着一起去冒险?”若说起辩论,陆扬那也是有些心德,他抓住了这个点,立时开口,不客气的向普西船长发出灵魂质问。
“这个……这是属于秦氏家族的丰厚遗产,总不能由着他坠落入海沟的深处。”普西船长念念有词。
“我姓陆,陆小可。”
场面一度非常混乱,你一我一语,越是想把事情说清楚,反而越是没机会说明白。
更别提小可是那么的执拗,他不肯接受那个强行安在他身上的名字,更不愿承担起名字背后所隐藏起来的一切。
“时间不够了啊。”萧敬拼尽全力,撑起半边身体,他盯着小可的眼睛,一字一字的说:“秦……小可,小可,你愿意叫什么就叫什么,我不强迫你了,只希望你能好好的听我说一些事,等我说完,你如果还不肯答应,那我立即取消这一次的下潜计划,并且把你和你的朋友平安送回到陆地上去。这样,可以了吗?”
小可立即望向了陆扬,等到看到了陆扬轻之又轻的点点头时,他才有些不情愿,更是无比嫌弃的说:“说吧。”
秦家是一个国内传承时间极长的大家族,因为每一代人都有族谱在记载,哪怕经历了天灾、战火的洗礼,也亲眼见证的历史,这个家族并没有随历史一起泯灭在时间的长河里,而顽强的传承到了今天。
无数代的财富积累,再加上一些宛若是命中注定一般的运气,秦家每一代都会出现一到两位能力极强的掌舵人,带领着整个秦家去开枝散叶,留存血脉,却也要在一定的时刻,将像种子一样洒落出去的秦家血脉,引领回到家族之中效力。
萧敬就是这一代的接引人,他的唯一任务就是将弟弟秦鸣带回到秦家去。
当然,家有家法,族有族规,秦鸣的回归,不仅仅是人要回去,他还得完成在回归之前,家族交托下来的任务,如此才能算是有价值有意义的仪式完成,而此举,也决定了秦鸣在未来整个家族之内的地位。
“而我,作为血脉没那么纯正的秦家人,我也会因此而受到嘉奖,改回秦姓。”萧敬的眼底泛起了一抹恐怖的狂热。
在讲述这一切的时候,任何人都能明显的感觉到他的认真。
而普西船长,虽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外国人,他却也是流露出向往和羡慕,仿佛能与之共情。
陆扬与小可对视了一眼,他们却是相似的茫然。
“拍电影?”
“听不懂。”
萧敬气结,咬紧了牙根继续说:“海底下的那艘沉船,在几代以前,就是属于秦家商号旗下的货船,船只往来于中国与海上丝绸之路的数个国家,做的是海运和贩卖的生意。船上不仅仅有从国外带回来的大笔的财富,更有秦家人也非常重视的珍宝。其中的一样,就是我们的任务目标,也是小可能顺利返回家族的关键。”
他越讲越是慷慨激昂。
相比之下,小可的反应可平淡了,显然他也并不是第一次听萧敬说这些。
其实不论听了多少遍,他都是一样的回应。
“没兴趣。”完全发自内心的那种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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