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反问：“有什么不可能？”

陆扬语塞，过了好一会，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23年前，邵总自己都还是小女孩吧？”

小可陷入了深深的回忆当中。

时光飞逝，二十三年的时间，其实并没有想象的那么长。

那时候，他还非常的小，家里生出了变故，他辗转被人送到了一条大船上，当时有一位医学院的在读研究生成为了他的生活助理，她的名字叫做邵晓蝶，长的特别好看，尤其是在她笑的时候，嘴角有两个浅浅的小酒窝，甜甜的很动人。

小可很快喜欢上了邵晓蝶，邵晓蝶对于小可同样是非常尽心。从此之后，他变成了这个小姑娘身边的小尾巴，衣食住行，她全要操心，一天24小时，最少泡在一起14小时以上。他很早以前便知道，他只是她负责“饲养”的实验对象，而她却似乎从不把他当成实验体来对待，更像是在呵护着自己的孩子。

她哄着他吃饭，陪着他休息，带他去做研究，陪着他做游戏。甚至，还要负责教他读书、学习，盯着他复习功课。

今天的小可，没上过一天学却拥有着丝毫不逊于任何科研人员所应具备的学识，正是因为邵总在他整个童年，耗费了巨大的力气，帮他打好基础。

虽没有血缘关系，但这样子的相处，又和亲生的母子没太多差别。

就算是邵总结婚后生的孩子赵卓娅，她也没有机会得到邵总亲自付出的时间与关爱，而更多是由父亲和祖父母代为教养长大的。

陆扬听完后，完全的呆住了：“你是邵总带大的孩子？”

“怎么？很奇怪吗？她比我大22岁，双商在线，从本科时起就被特招进入了研究组，我来到的时候他已经是组里的资深优质组员，年纪小但资历非常高，上头对她期待很深，因此才会把饲养实验体的任务交给她。”小可耸了耸肩，“事实证明，她做的还是很不错的，曾有一度，我非常的信任她，还真以为她是那冷冰冰的实验室里唯一的特别呢。她要是再多撑一阵，继续再装几年，或许她的目的就能完全得逞了。”

陆扬的脑子里滑过了许多画面，那些小可认真看过的书，做过的笔记，以及小可偶尔一本正经的分析判断，这一切都表明他的灵魂深处，藏着一位绝顶聪明的智者。

陆扬还曾疑惑，小可自称是在船上长大，从未踏上过陆地的他怎么能看得懂数学、化学、物理学等相关的知识，原来竟然是这样的原因。

“小可……”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在邵总的实验项目中，起到的是什么样的作用？他们是要拿你做什么性质实验？”顿了顿，他连忙解释，“如果你觉的很难受，也可以不说的。”

小可哀怨的瞥了他一眼。

就这一眼，陆扬瞬间有点后悔，他不该问出那些话，不该跟其他人一样，在小可的伤口上撒盐。

忽的，小可哈哈大笑起来。

整个人沉入水底，笑的水面咕噜咕噜冒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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