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来到了萧敬的面前,陆扬才开口埋怨,萧敬已是用再认真不过的语气说:“我不是在开玩笑,那座是蓝岛,以前的名字是彩虹岛,也有人称呼它为宝石岛,总而之,所有与它有关系的传说,全都离不开金钱与价值。秦家在没有拿到蓝岛的所有权之前,这一片岛屿群,最常有人光顾的地方就是那里,发生了不少惨案,只是在这远离大陆的海域,信息闭塞,基本上算的上是法外之地了。”
见陆扬依然满眼不信,萧敬继续说下去:“秦家用极低的价格买下了它,也曾进行过仔细的勘查,并且在小范围之内,公布了最终的查验结果。原本是希望借此来打消一些人登岛的念头,却没想到,反而因此掀起了一阵寻宝热潮,有一阵子,许多航船,大大小小的排满了岛外围的水域,他们不请自来,每天在蓝岛上拎着各式各样的工具在折腾,很希望自己的运气能比别人好一些,在蓝岛上发现了惊人的财富,从此改变自己的生活。”他把手一摊,“但即使是如此,据我所知,他们依然是一无所获。”
“没有的东西,就是没有,多少人过来,也不可能做到无中生有。”陆扬对那些子虚乌有的传说,向来是不信的,哪怕传的再是有鼻子有眼,那又能怎么样呢?
正相反,越是经久不衰,越透着刻意。
必定是有许多人在暗中悄悄推波助澜,他们希望传说不要停歇,他们更希望对此坚信的人再多一些——唯有如此,才能满足他们深藏着的真实目的,那些见不得光的欲望,终会在人性的贪婪之下,有机会去茁壮成长。
“我最初与你是一样的想法。”萧敬显露出了一抹认真,“但自从我亲自去过蓝岛之后,我突然觉的,传说之所以会变成传说,那么多人信,有一定道理的。比如说,那头蓝鲸,像是小岛那么大,当它摇摆着鲸尾,哪怕只是漫不经心,不用上太大的力道,依然能让无数的海水涌上沙滩,直到海啸淹没了整座蓝岛。”
“打住!”陆扬做了个停止的手势,迅速截断了萧敬所有的臆想,“我不想听海洋童话。”
“这是真实发生的事,我曾亲历。”萧敬再是认真不过,眯着眼,冷着脸,他瞪着陆扬,坚持对峙。
但陆扬不接他的招数,只是说道:“或许当时你是喝醉了酒,又或者某种药物的作用,让你分不清真实或是虚幻。我听家里的老人说过,在海上呆的久了,当情绪濒临崩溃时,眼前可能会看到一些不存在的事。那往往显露出的是一个人内心深处所隐藏的东西,是堆放在潜意识里的不安,所以,眼见不一定为实,耳听不一定为虚,无论在海上经历了什么,最后当你回忆起,请不要过度迷信这些经历,而要退一步,用另一种旁观者的姿态,重新去做出审视。”
表达完了想要表达的,陆扬才叹气着对萧敬说:“我希望你,不要再用危耸听的话语,去小可面前说这些。他真的非常单纯,对人也没存有太多心机和戒心,你把蓝岛形容成了那么吸引人的所在,万一他真的去冒险,因此而发生了一些损伤,难道就是你要看到的吗?”
萧敬神情黯淡,他垂着眼眸,站定在那里。
陆扬话语里的指责,他当然是听的十分清楚。但是,该说的还是要说下去吧。
“你们在沉船上,没有带回任务物品。在秦家,借口是最无用的东西,再是寻找理由,其实用处根本不大。因为没人关心你为什么没有成功,没人过问你在努力完成任务的过程中,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伤。一切,以成败为论。把东西带回来,秦家会无条件的接纳,带不回来,秦家将冷酷的关闭大门。”萧敬咬着牙根,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后槽牙里磨出来自己想表达的话,“我的意思是,永远的关闭,再没有机会了。”
“只要能给小可见到他的妈妈和妹妹,秦家的门关上不关上,我觉的他一点都不介意。”陆扬轻飘飘的说着。
萧敬急了,挡着去路,怒冲冲的说:“我要说过多少次你们才能明白,在秦家,只有胜利者才有话语权,而失败者注定是要失去一切,这是秦家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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