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掌握了穿越归墟之法,可用之。”朱启星认真提醒。
“你从哪儿听说了秦家有穿越归墟的办法?他们那个家主秦世,根本是玩了一把行为艺术,坐着一条破船,不管不顾的往上走。最后的结果,说起来是他去了归墟,实际上谁都很清楚,他就是死在大海里,且是找不回来尸体的那种。”陆扬就差没直截了当的说,他还年轻,身体健康,前途无限,所以他不想去跟秦世一起玩行为艺术,他还得努力学习,认真工作,将来有机会的话,他还想跟赵卓娅求个婚——
说到赵卓娅,陆扬突然心里又是一紧,她怎么没在附近。
他和赵卓娅是经过一段时间的分别,彼此间都很是庆幸还能再见,因此最近很是黏彼此。她怎么可能知道他回来了,却还不跟出来,那可不是她的性子。
想到这里,陆扬心里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就更严重了。
“秦家的那位少爷,就在对面的基地内吧?”朱启星突然话锋一转,说起了另外一件事。
陆扬面沉如水,收敛起了所有的情绪,他眼神泛着冷意,看着眼前这位突然气质有了天翻地覆般改变的文将军朱启星。人还是记忆里的那个人,笑容和煦,神态谦卑,敬他为主。
但终究还是没有再去掩饰骨子里的锋芒毕露,他缓缓的站直身体,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为之一变。文将军的称呼是沿用旧制,平时仅仅是一个与众不同的称呼罢了,或许也带了些在吉水国里的独特地位。朱启星本人就像是兢兢业业的孺子牛,一直在奉献,只要子民们过的好,他便整日笑容满面,是个顶好顶好的人。
可今天,陆扬突然觉的,自己怕是看错了他。或者说,朱启星始终是在戴着面具做人,他表现出来的样子是他想要表现给别人看的,大家也都跟着相信了。现在,他不想演了,受到惊吓的反而是其他人。
“文将军,你现在的模样,有点惊到我了。”陆扬悄悄攥起了拳头,他已是生出防备。
“您怎么会被这点小变化惊到呢?”朱启星摆了摆手,“机遇既来,时不我待。”
他眯着眼,眼神落到了极远的所在,仿佛是极目远眺,让自己的注意力落在了大海中央的位置。
“归墟,是必须要走一遭的,陆扬先生,您现在肯定非常疑惑吧。”朱启星清了清嗓子,缓声开口,“那归墟之中,藏着顶顶好的东西,价值不可估量。”
“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搭上了多少条人命,好不容易秦家那边消停了,难道你又要跟着开始了吗?”陆扬嗤之以鼻。
“传说之所以存在,一定是有其根源的。”朱启星语气无比坚定,“我有足够的理由。
陆扬并不想听他说什么理由,只是冷冷的问:“哪怕你的所谓理由,要破坏掉整个吉水村好不容易才拥有的平淡幸福生活,甚至还要耗上无数人的生命?”
朱启星完全屏蔽了陆扬话语里的嘲讽,其实陆扬会是什么反应,他在准备做这件事时,心里已有数了。
但盯着陆扬那张压抑不住愤怒的脸时,朱启星反而笑容更深,他没有选择跟他做无意义的语争吵,话锋一转,提到了另一件事:“你还记得在海下的吉水村时,你拿到的那块能够产生幻觉的玉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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