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便到了腊月二十五,顾珩的病好了大半,但身子仍旧有些虚弱。
顾兴怀一直不许他练功,怕伤了元气,顾珩只好把大半精力,都用在教导祝星辰上。
这几日祝星辰过得可谓是苦不堪,原本之前上完课,在顾家吃了午饭,她就可以去摊子上了。
可现下顾珩把上课的时间延长,祝星辰只有等到顾氏收摊来接她,才能下学。
午饭后,宋氏过来送药,祝星辰盯着顾珩喝完药,苦着脸道:“阿珩表哥,马上就要过年了,本朝的书院学府全都关了,是不是也可以给我放几天假啊?”
顾珩放下碗,睨她一眼,“除夕至正月初三,四天假难道不够?”
“这怎么能够?”祝星辰哀叹一声。
临近年关,街上的商贩多了不止一倍,什么灯笼、红联、爆竹……好吃的好玩的全都有!
祝星辰心思早都不在读书上了,这么热闹的时刻,她只恨不得能去州城逛上一圈才好。
顾珩手指敲了敲桌面,“回神,你若想玩,待我走后没人管你,但只要还让我教你,便不可懈怠。”
祝星辰眼里泛着水光,心道顾珩走后她确实可以放飞自我,但那要等到正月十五之后。
年都过完了还去玩什么?别是黄花菜都凉了!
腹诽过后,只能继续乖乖读书。
祝星辰倒是想划水摸鱼,但顾珩授课不比书院的夫子,他见祝星辰悟性高,学得又快,讲课便基本都是一遍过。
现在的课程已不是最开始的识字背书,祝星辰纵然有着前世的学识,也需用心研读。
顾珩给她教完今日的课程,便忙自己的去了。
祝星辰做着顾珩留下的课业,两人倒是互不打扰。
半下午,祝星辰丢下笔,伸了伸懒腰舒展,正准备把做好的课业交给顾珩检查,便听见敲门的声音。
宋氏走进来,笑着道:“阿珩,家里来了一个小姑娘,说是找你的,我把她叫到堂屋喝茶去了,你要不去看看?”
顾珩眉头微蹙,起身出了屋。
祝星辰见他都没问是谁,料想定是心中有数,顿时也起身跟着过去看热闹,看看到底是谁家的小姑娘,竟然还找上门来了?
顾珩一进堂屋,一道娇小的影子便直奔他而来。
“珩哥哥,你的伤怎么样了?”
顾珩侧身避开她,“你怎么来了?”
娇小的姑娘撅了噘嘴,“这都好些天了,你也没给我和爹爹去封信,我担心你,便过来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珩哥哥!”
顾珩面无表情道:“你应该叫我师兄。”
一旁缩在宋氏身后看戏的祝星辰这才明白,原来这姑娘是顾珩的师妹,只是她刚才说的伤是怎么回事,难道顾珩不是生病,而是受伤?
那为什么阿舅没有诊断出来呢?
宋氏也听出不对了,一脸担忧地问道:“这位姑娘,你刚才说,我家阿珩受过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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