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手下从地上爬起来护在他身前,小心翼翼地往出退。
退到前院的时候,那老头不甘心地瞥了一眼满地的宝物,又扫到堆在另一边的一堆火药,忽地眼神一狠。
“大侠……”简容看见他眼神不对,立刻提醒。
老头将自己一直在吸的烟杆朝着火药狠狠砸去。
那些火药用油纸包成一个个方块,摞成一堆,只要有一点小火星就能炸。
这种古代府邸皆是木质,院子里还多树,一但炸起来不消片刻就会变成一片火海。
裴羽修平日反应慢,这个时候却反应出奇的快,在老头扔出烟杆的一瞬间,他将手中的剑猛地往出一掷。
两道物体被抛出带起的呼啸声先后传来,裴羽修比起老头有力气,又有内力加持,长剑后发先至,从斜侧里挡到烟杆前。
“当”地一声,铜制的烟杆和剑身相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重重掉在地上。
老头没想到裴羽修厉害到这个地步,恼怒不已,一招手带着人朝着人想离开吴府。
他的手下正要去开门,大门忽然从外面被人撞开了,一下子撞翻了许多匪徒。
匪徒们惊慌失措,一看来人,全是官兵,一下子就蔫了。
“把他们都给我抓起来!敢打吴善人家的主意,不要命了!”一个嘴角长着一颗大痣的官兵头头趾高气昂地喊道。
从他后边钻出来个姑娘,一看简容他们,立刻飞奔过来,一脸急切,快要哭了似的:“姐,你们没事吧?有没有伤着?人太多,我……我迷路了,刚开始他们又不肯信我……”
简容屈着手指敲敲她的头:“你看我们有事吗?傻丫头,你做的很好,瞧见没?坏人都被抓了,这回你功不可没!”
陆阮儿左右看看他俩身上半点伤都没有,这才破涕而笑。
吴家四口藏在后院听见前面忽然人声鼎沸,噪杂不已,小心地出来查探,看到了满院的官兵,这才放松下来。
“吴老爷,老夫人,夫人,少爷你们都没事吧?是小的来迟了。”长着大痣的官兵头头连忙迎上来,谄媚地对吴明远嘘寒问暖。
吴明远有些发愣,忍不住看向简容:“简姑娘,这……都是你叫来的?”
简容点点头,叹了口气:“吴老爷,我昨天不是已经警告过你叫你提防着些吗?怎么还是出了这种事?”
吴明远不好意思地别了别脸:“我……我实在没想到他们会装成做烟火的匠人早早潜藏在我府中。一时没设防,就……”
“不是我说你们,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以后千万别随便留人在府上了。此次要不是我察觉不对,你们一家子不就被歹人害了吗?”简容真是为这家子的善良操碎了心。
吴明远连连点头,对简容和裴羽修道谢。
吴夫人在一边抱着孩子,默默地看着他们。
简容向她作了个揖:“吴夫人,先前多有冒犯,但都是我的权宜之计,实在是对不住了。”
吴夫人眼睛在简容和吴明远身上来回扫了几下,嗫嚅地问:“那……你们……”
简容挽住一边裴羽修的胳膊,笑盈盈的:“这是我的爱人,裴羽修。”
吴夫人这才了然,羞赫一笑:“我……是我误会姑娘了。”
她俩倒是说开了,一边的裴羽修却感到浑身发酥,僵硬的像个木头人似的杵在一边。
爱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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