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镖头到了这才严肃起来,跳下马让人把马儿牵进马厩,自己带着简容他们朝里走。
里面就像是大宅子一样,层层屋舍,当中的一个巨大厅堂,门上的牌匾写着“神威堂”。
守在门外的人对候镖头拱手行礼:“候镖头回来了。”
候镖头点点头:“总镖头在里面?”
那人让开身子,做了个请的动作。
看的出来这位传闻中的总镖头一定很受这里的人尊重,连候镖头这个混不吝都收起了嬉皮笑脸,抹了一把嘴边的酒渍,扯了扯略有些皱巴的衣服,才走进去,
简容他们跟着进去,正堂里的的墙上画着龙虎斗的场景,屋里的家具、摆设、甚至屋子的顶梁柱全是威严的灰青色,冷冰冰的。
正面的太师椅上坐着个男人,块头和候镖头差不多,不过候镖头是胖的,人家是满身的腱子肉。
简容悄咪咪地比划了一下,这男人足有两个她宽。穿着一身灰蓝色的练功服,方脸剑眉,五官十分硬朗,气质沉稳,有些不怒自威的意味。
这是总镖头?
简容偷偷看了一眼候镖头,他还以为总镖头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子,没想到竟然是三十来岁的中年人,看样子估计比候镖头还年轻不少。
候镖头似乎看出来了简容的意思,翻了个白眼,恭恭敬敬地对着那男子行礼:“总镖头。”
这么年轻当总镖头,其他人能服他吗?
虽然这么想着,简容还是恭恭敬敬地一同行礼:“总镖头。”
总镖头的眼睛冰冷冷地看向简容,又看向裴羽修,在裴羽修的身上停留的时间略长些,随即转开。
这个冰冷冷不仅仅是视觉上的冰冷,而是感官上的冰冷。
简容觉得当他的眼睛看向自己的时候她的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人莫不是个杀人狂?怎么杀气这么重?
“你就是简容?那个女人?”总镖头的声音也和他人一样冷冰冰的。
简容鬓角的青筋一跳,她生平最讨厌别人强调“女人”这个词。
她压着心里的气,抬起头,勇敢地对上总镖头的眼睛,皮笑肉不笑地道:“承蒙总镖头看的起,听过我的名字,我就是那个女人!”她故意着重念了“那个女人”这四个字。
总镖头对上她的眼,有一刹那的愣神。
她不怕他。在他的眼神之下,连男人都要退缩几步,她竟然不怕他。
有意思,能让几个镖局联手打压的,果然不是什么哭哭啼啼的小姑娘。
“听说是你要来找我,你想做什么?”总镖头没有在这句话上多做停留,径直问。
既然人家退步,简容也不好步步紧逼,她笑着道:“总镖头,我是来和你做生意的。”
总镖头歪了歪头,鼻子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哼声:“你觉得,我这里有什么生意需要跟你做?”
下之意,根本看不上简容的小打小闹。
神威镖局这样的大镖局,根本不在乎简容分走的那点文镖,他们靠的都是武镖,而这些武镖,多来源于皇城和各地的贵族和富豪。
简容却没有退缩,上前一步道:“我却有生意跟您做,不如听听我的意见如何?我觉得你会感兴趣的。”
总镖头沉默了一下,半晌,对简容抬抬手,示意她说说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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