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昭序不动声色挤开了想要走到肖谣身边的齐聿止，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你笑什么？”

“我笑了吗？”齐聿止微笑。

直觉告诉柳昭序，一定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他认识齐聿止这么多年，那就是一块冷木头。

平时见人最多就是礼貌性地勾下嘴角，什么时候笑得这么灿烂过？

“你脸都快开花了，还说没笑？”

齐聿止：“那可能，是因为有什么好事情吧。”

说完，他看向了肖谣，眼底的笑意都快浸出来了。

肖谣：“别在这站着了，先登机吧。哥哥，你累了吧？”

说完，她就率先朝前走去。

齐聿止朝柳昭序微笑了一下，抬步跟上。

“…………”

柳昭序平时不是刨根问底的人，可他的直觉一向敏锐。

他追上齐聿止，皮笑肉不笑：

“什么好事情，不跟哥哥分享一下？”

齐聿止转头，幽幽看他一眼。

但不知想到了什么，竟然只冷哼一声，没说别的。

柳昭序瞬间明白，僵在了原地。

他和齐聿止同年，甚至齐聿止比他还早出生两个月。

所以他平时在他面前自称哥哥，都会收获一枚冷冰冰的白眼。

柳昭序的天塌了！

“你和遥遥……你和遥遥……”

他抱着脑袋，哪怕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无法接受。

飞机起飞后，趁肖谣去洗手间，柳昭序终于找到了机会，快步跟上。

“遥遥……”

看着镜子里忽然出现的脸，肖谣愣了下，转身：

“怎么了？是不是没休息好，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柳昭序：“我有话要问你。”

“你和齐聿止……现在是什么关系？”

肖谣惊讶：“你怎么知道？”

她刚刚才在车上和齐聿止聊了这个话题，怎么一下车，柳昭序就知道了？

柳昭序：“所以是真的了？”

“你是因为婚约而和他在一起，还是因为他那个人？”

如果是因为婚约的话，那么肖谣就得先认回柳家，然后再以小幺儿的身份来履行婚约。

他有些期待地看着肖谣。

肖谣关了水龙头，无奈道：“你误会了，我只是提议，他还在考虑呢。现在八字都没有一撇，我还没办法跟你们说。”

“你提议？？！”

“他考虑？？？！”

柳昭序瞪大眼睛，像是被气笑了，反应很大。

肖谣不解：“怎么了？”

“没什么，我还有事，先走一趟……”

柳昭序咬着牙，转身离去。

他直接将齐聿止拉去了套房，“砰”的将门关上。

“怎么了，气冲冲的。”

比起他的烦躁，齐聿止看起来气定神闲，心情大好。

柳昭序没说话，一拳先迎面挥了过去：

“齐聿止，谁给你的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暗恋我妹妹多少年了。她能答应那是你天大的荣幸，你还考虑上了，要点脸吗？”

齐聿止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他指尖触碰发麻的脸颊，却感觉不到痛，只反问道：

“我考虑？遥遥说的？”

看着他那一脸不值钱的样子，柳昭序忽然意识到了什么。